梦里的黎知韫目光温柔地看着她,说出来的话却让她头皮发麻。
“我给你喂了药,今晚,你只能发出我喜欢听的声音。”
她的指尖狎昵地在温竹的唇上重重揉按着,随即,竟探进了她的嘴里,与她的舌尖纠缠。
温竹瞪大了眼睛,不停地摇头。
可黎知韫却不管不顾,带着近乎恨意的力道,咬住了她水润的红唇。
那只湿润的指尖从她唇间退出,一路向下,抚过她的胸前,最后落在了平坦的小腹上。
带着强烈的、不容拒绝的冒犯意味,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
这样凶狠的黎知韫,温竹见所未见。
她应该感到害怕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梦里的她浑身颤抖,却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兴奋。
温竹越是颤抖,身上的人就越以为她在抗拒。
那个吻愈发用力。
带着惩罚的意味,从唇舌到舌根,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品尝殆尽。
黎知韫的指尖也顺着她的脊骨滑下,最后竟恨恨地碾压在她腰后的软窝上。
梦里的黎知韫不知道为什么会知道,坏心眼地反复揉按起来。
语气也带着恨意:“你只能看到她。”
“为什么不能看看我?”
“我要你的眼里只有我。”
那是温竹最怕痒的地方。
她浑身一软,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她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丢人的声音。
可黎知韫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将那只湿润的指尖,塞进了她紧握的掌心里。
温竹因为颤抖,掌心握得死紧。
可黎知韫的指尖还是强硬地、不容拒绝地挤了进去,在她掌心搅。弄。
明明只是掌心,温竹却感觉自己的身体,乃至灵魂都有些异样。
身体深处涌起的潮热愈发明显。
她双眼紧闭,无声地张开嘴,想要求饶。
黎知韫却在此时出了声,冷冰冰命令道:“睁开眼,看着我。”
温竹被迫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那根更加湿润、泛着暧昧银光的指尖。
她的脸热出了蒸汽。
黎知韫的眼眸漆黑又深沉,清晰地倒映着她通红的脸颊。
下一瞬,黎知韫张开唇,面露痴迷地,将那根手指含了进去——
“不要!”
强烈的羞耻感让温竹冲破了梦境的禁锢,她猛地尖叫出声,从床上坐了起来。
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周围是安神香残留的清冷气息,窗外是微亮的天色和海浪声。
这里是沧溟号的套房。
温竹拍了拍滚烫的脸,终于意识到,刚刚的一切都是梦。
她居然在梦里对黎知韫做那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