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回去。
她要立刻回去问问自己的妈妈,是不是真的像温竹说的那样,在背地里那样伤害过她!
“裴总!”
姜心心见她要走,急得声音都变了调,下意识地就要掀开被子下床。
“哎哟,姜小姐,您腿上还有伤呢!”护工急忙放下碗,手忙脚乱地去扶她。
可裴岫白像是根本没听见身后的动静,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口。
姜心心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满心的委屈和不甘涌上心头,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一把推开护工,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去!去给我问问护士站的人,裴总今天早上到底见了谁!”
护工不敢耽搁,连忙跑了出去。
没过多久,护工就回来了,脸上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问到了护士说,早上看见裴总见了两个女人。”
“一个给她送了份早餐就走了,另一个被裴总带进了楼梯间。好像聊了挺长时间,那个女人走了之后,裴总出来就、就变成刚才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了。”
是温竹。
肯定是温竹!
姜心心几乎是立刻就断定了。
一股尖锐的嫉妒和恨意,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
又是温竹!
为什么她总是阴魂不散!
那盏吊灯怎么就没砸死她呢?
为什么她就这么命大!
姜心心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一股血腥味。
她绝不会,绝不会让裴岫白被那个女人抢走!
*
温竹回到病房时,黎知韫正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
听见开门声,她转过头。
视线在温竹微红的眼眶上停了一瞬。
“怎么了?”黎知韫问。
“没什么。”温竹摇摇头,挤出一个笑,将手里的保温盒举起来,“你看,我给你炖了冰糖雪梨。”
“我就会炖这个,你别嫌弃。”
她手脚麻利地把小桌板架在病床上,将温热的甜品摆好。
黎知韫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忽地喊了一声。
“轻轻。”
温竹的动作一顿,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又惊又愣地回过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
“你叫我什么?”
“轻轻啊,”黎知韫笑了笑,如同春风拂过湖面,“不能这样叫你吗?我觉得这个名字很好听。”
她伸出完好的那只手,捏了捏温竹的手腕。
“可是,”黎知韫话锋一转,“你叫这个小名也不好。”
“你做什么都小心翼翼的,走路没声音,不愿意麻烦别人,恨不得把自己的存在感减到最低。”
“要不,你以后叫重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