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陈鑫发消息交代后,见他望着外面的雪在出神,张了张嘴想他点什么,却最终还是没问,只是说:“进去吧,别在外面待太久。”
林默轻轻应了一声,转身走进病房内。
眼镜男和刀疤男的身份已经查清楚,祭司的左右手。
眼镜男制毒师,外号:毒蛇,年龄46,常年活跃于金三角,见过他的人,都觉得他是个疯子。
刀疤男,打手,人称阿坤。
在贩毒集团里制毒师的地位远远高于打手的地位,这一点倒是从当时的言语和行为中都能够看出来。
杉树林的木屋是一个简要的制毒场所,里面的毒品经过检验后,主要成分帽柱碱,至于针管,有一支针管里的确实是葡萄糖。
现场搜出krato原料草叶,还有除了田弘文说的加了羟基的krato,并没有其他的新研制出来的东西。
刀疤男早就已经发现他了,突然对白洛洛发难,是因为想要引他出来。
不,或许更早,白洛洛一边掩饰一边露出破绽,所有所有的行为目的只有一个,引他过来。
这是一场早已为他安排好的杀局。
而且是玩弄戏谑似的杀局,所以他们没有带枪。
他们对杀掉他拥有百分之百的信心,大概是因为林默刚入队时体能考核不过关,连考三次,由此落得的“花架子”称呼比“拼命三娘”更为出名。
白洛洛,白洛洛只不过是这场杀局的引门人而已。
但是,总觉得还有哪里不对劲。
太阳穴又突突地跳了起来,林默使劲按了按,床头柜上有水果,有鲜花,地上还有牛奶,各种营养品,都是市局派出所的同事们送来的。
李仕明照例把他骂了一顿,他照例让他别把这事告诉他妈妈。
被这些关心簇拥着,林默感到很安心幸福,可他不知道怎么回事无端想起闻山救他时躺在医院的样子。
什么也没有。
没有问候电话,没有水果鲜花,也没有牛奶营养品。
连想抽支烟也没有。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想起这个,想起他孤零零站在窗边的身影。
……
“其实不是你妈妈不喜欢你,而是你不喜欢你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