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曹将军要走?”这时鲍信也走了进来道。
“诸侯离去,大事去矣。”曹操叹道。
只见鲍信抱拳道:“将军先行一步,待我安葬舍弟鲍忠之后,再去追随将军。”
夜晚
卫异不知为何,总是睡不着,于是决定走出营帐看看,走着走着,十八路诸侯果然也正如历史那班四分五裂,接下来便是诸侯割据了。
突然在远处传来了一阵轻柔的琴声,声音优美,只是充满着怀念,仿佛弹琴之人心事重重,这优美的琴声让卫异不知不觉,走向前去,看清楚后,原来弹琴的居然是蔡琰。
而这时的蔡琰经过简单的梳洗后,已经不像最初相识的那般狼狈,相反这时的她肌肤胜雪,容貌倾国倾城,特别是她弹奏古琴的那一颦一笑,月光也将她的美貌,映的清晰之至,一种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不敢亵渎,要是后世怎么评价这样的女人?
“文艺女青年”
蔡琰感觉到有人走了过来,警惕地一看,原来是卫异。
“这琴声百转千回,如泣如诉,似有不少心声,想要诉说吧?”卫异先是缓缓开口道。
想不到他居然还懂音律?看来我又有些小看他了。
很显然,卫异装的很合格。
蔡琰冲卫异微微一笑先是轻柔一礼道:“卫将军也还没睡?”
“嗯”
“不知蔡姑娘有何心事?”这琴声就仿佛蔡琰在倾诉。
蔡琰低头看相古琴轻轻抚摸着叹道:“蔡琰实在感慨,时事难料,身在官宦之家,表面光鲜,却不知明日事。”
“何出此言?”卫异有些不解道。
“董卓自来到京城之后,先是毒杀了先帝母子,又是杀了袁大人一家,不知道之后会轮到谁?”此时的蔡琰有些担心父亲,不知道父亲现在怎么样了?
“身在官家,应该见多的这些,起起伏伏之事,心里应该早有准备,姑娘不必多虑,蔡大人乃当今大儒,董卓不会冒天下之大不违,伤害蔡大人的。”卫异已经能猜出蔡琰的心事,自己不太会安慰人,也只能将局势和她解释清楚了。希望她不要难过。
“但愿如此吧。”如今的蔡琰也只能给父亲祈祷了。想着又开始弹奏起来。
卫异则闭上眼睛,静静地聆听着,心细的蔡琰自然看到了卫异的脸色,他的眼神一直都很忧郁,闭上眼睛好像心事重重。
“卫将军有何心事吗?”
卫异并没有看相蔡琰,而是缓缓开口淡淡道:“我卫异最初不过是个小小县吏,没有什么远大的抱负,只想家人平安,惩恶扬善,保家卫国,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发现很多事情跟我想象的并不同,而且复杂了很多。”
前世的三国演义在卫异的脑海里只是热血的故事,所有人都脸谱化,只是现在发现,根本不一样,曹操根本就不是演义里那样的奸贼,恰恰相反,他是十八路诸侯当中为数不多的敢于追击董卓。
“有何不同呢?”蔡琰有些好奇的发问,她越来越对这个男人感到好奇。
“惩恶扬善是我的职责,可是我越加发现,我下不了手了。”
“为何?”
“如果世道太平,有谁不想过着安稳的日子,非要造反去当黄巾,干那些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卫异望向天空道。自己想到了当年守卫任城的时候,自己现在还记得那些黄巾的样子。
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蔡琰静静地聆听着卫异的诉说,想不到一个杀人的将军居然也会这么有爱心的一面,呆萌脸红的是他,奋勇杀敌的也是他,还有如今这个充满爱心的人也是他,不知道我还会发现你身上哪些秘密。
她觉得一种温暖的情感扑面而来,结成了厚厚的茧,把她包裹在里面,她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看不到了。
“人生好像一本缺页很多的书。很难把它说成一部书,然而它又确实是一部书。”卫异淡淡的有些惆怅道。
蔡琰听到卫异的比喻,眼睛顿时一亮,把人生比作一本书,就连自己的父亲都没这么说过,他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将军吗?一个武夫不可能会说出这么有水准的话,甚至比一些自诩的文士还要优秀。
“天也不早了,异先告辞,蔡姑娘还是早些回寝吧,要不然主公也要担心了。”
卫异向蔡琰施了一礼走后,蔡琰有些不满地鼓起筛帮子可爱极了,这家伙怎么这么不解风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