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切地“想要孩子”这点,几乎到了有些扭曲的程度。
这个人,到头来的根本目的是想把小郁当做那个死去的孩子疼爱、并试图弥补遗憾吧。
稍微有些……令人不爽。
算了。
总比心怀鬼胎要强。
随便应付过去就好。
而在女人千恩万谢地打算做出道别便就此离开之际,夏油杰还是禁不住从见面起就被压在心底的好奇,试探性地询问了出一句——
“那个,或许多有冒犯,”说着,黑发少年指了指自己的额头,“不过,这里的伤,不要紧吗?”
“啊,这个…”
原本要走的女人收住脚步,扭头稍微拨弄了一下额前的刘海。
定睛看去,其下正是一道横贯了几乎整个额面的、宛若蜈蚣一般骇人的新鲜伤口。
“!”
失去发丝遮挡愈发显眼,这下子就连夏油杰不禁皱了皱眉头。
某种不好的猜测在脑海冒出——
……是家暴?
那个男人做的?
“说实话发现的时候自己都很惊讶,可能是自己一不小心划破的吧?”没有注意到dk原本有些染上怒意的眼睛,女人讪笑地解释,“唔……说起来很奇怪,最近总有些睡不太好,白天晕晕乎乎的,估计什么时候就撞到哪了也说不定?”
测谎咒灵……
没有反应。
依旧不是谎言。
那么便是大实话了。
夏油杰:“……”
没问题吗?这女人当妈?
被着小辈用一言难尽的眼神打量注视,这位女性终于是有些不太好意思地吐吐舌头,腼腆一笑。
很快,她仔细将额发重又遮好伤处:“那个,别看我有时候虽然糊涂,但是做起主妇来可是专业的哦!”
测谎咒灵自始至终都没有反应。
女人唠叨了些什么,最后转而又忧心忡忡地问面前少年:
“那个……小郁她会喜欢我的,对吧?”
听到最后这句话,夏油杰不由一愣。
抬头对上一对担忧而又不安的眸子,想了想,有些苦涩地笑笑:
“嗯,或许吧。”
“或许能比喜欢我更加喜欢您也说不定……”
夏油杰想起那时,自己曾无意将测谎咒灵在还无法看到诅咒的小郁跟前释放出它的那次——
简直了。
测谎咒灵何止是有反应,简直快要翩翩起舞。
那时他才知道,原来那个会乖巧地提出想要帮忙,会仰头冲她可爱地笑,捉弄他时做错事情孩子般低头揪着衣摆用软糯声音说着“我错了,下次不敢了”的妹妹,全部都是虚假的。
她讨厌他。
并且,本能对他感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