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觑了一眼,面无表情地说,“假的。” 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盛天珩:“?” 他下意识否定,“不可能!” 但想到上次苏明绣说过的那个茶,后来确实让他知道了那古树年份不足三百年,是刚过一百一十年的,只是朝着更古的价值去吹嘘。 想到这里,他低头闻了闻自己杯子里的红酒,摇晃后看过颜色,又很轻地抿一口,确定这酒跟自己记忆中的一样。 可是这女人那变态的味觉,在品酒、茶同美食上从没出过错,盛天珩郁闷地回到房间,也没了装逼的心思,又让人叫来经理重新确认,通过逼问和威胁,确定酒店方面没有撒谎、也没有以次充好。 凌晨两点半。 盛天珩突然从卧室的大床上坐起来,有些崩溃地自言自语道,“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 他的深夜崩溃苏明绣自然不知道,也没兴趣去知道自己给盛天珩添堵的后果。 惨遭戏耍的干女儿(25) 于宛如是在深夜醒来的,虽然已经请了护工来照顾,但于念当晚仍是选择住在附近的酒店,以便有情况能及时赶过来。 住惯了高级酒店的她,在便捷酒店逼仄的、没有窗户的空间里,连睡觉都觉得胸闷。 手机被特意设成了铃声,她半夜汗湿满背,于半梦半醒中腾转时,就听见了刺耳的铃声,接起之后听见陌生的声音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又问了一遍才反应过来,是于宛如醒了。 夜晚的医院门口也没见拥堵情况好多少,120也变得格外忙碌,于念穿过马路的功夫,就听见两次哇啦哇啦开过的声音—— 饶是她只用了五分钟抵达监护病房外,但仍是来得不够及时,刚醒没多久的于宛如再次睡着过去。 已经被夜风吹走了困意的于念在外面徘徊半晌,还是决定坐在走廊上等待她的下一次醒来。 期间,她打开手机,漫无目的地刷着,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看什么。但就是这么巧,她收到了戴妍的消息。 上次于念一意孤行参加《心跳回响》这节目时,戴妍就问过她情况,可她不知如何回答,干脆没回,但这一次,戴妍又发了两条消息:“明天晚上本市要开企业家联合会,你妈妈的情况怎么样了?” “听说苏明绣也会来。” 短短的两句,夹杂着关怀和其他说不清的信息,让人分辨不清她是想探究什么。 于念依然没办法回复,只是怔怔地坐在走廊上,让手机就停留在这聊天页面上,大脑里似乎飘过无数细碎的念头,但都细如蛛丝,让她抓不住苗头。 走廊尽头的窗户映照天空,逐渐变得明亮,这层楼没有太多琐碎的动静。 但从电梯数字不断跳动,鲜少久停的状况来看,恐怕医院已经相当热闹了。 值班的护士给她带来了一份早餐,起初于念以为这是医院对的人文关怀,可拆开看到里面每样都特别合心意,就像是按照自己的口味量身定做,吃完之后她带着这过于精致的木盒,去到护士那里询问:“你好,请问这份早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