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想多了吧
沈玥心想,还要抱啊?高捷知道,还不得骂死我?
王安徒以为她同意了,于是随着节拍一拉沈玥。
沈玥倒是直接被拉过去了,但是她哧溜一下从王安徒的身边划过,变成被他拉到另一边,而不是抱住的姿势。
王安徒以为第一次,所以配合不好,又分析指导说,这个动作应该怎么怎么样,才能达到最佳效果。
沈玥一脸谦虚好学地:“嗯嗯。”点头,心里却在想:按你说的做,才有鬼呢。
王安徒怎么知道沈玥心里另有主意?
他一次次地教了,沈玥就是学不会,还故意埋怨他个头不够高,所以要穿花是不可能地,这是王安徒客观条件受限,可不能怪她。
王安徒终于领悟出,这问题其实不在他身上,问:“你是故意的吧?”
沈玥笑的有点坏。
王安徒白她一眼,终于放弃,任沈玥把动作改的乱七八糟,也没有了浪漫的心情。
终于一舞结束,两人都如获大赦地赶紧往回走。
莫珍珠她们冲王安徒和沈玥暧昧地笑:“跳的怎么样?”
他们两个默契地说了一句同样的话:“问她。”
因为沈玥和王安徒两人脸上都挂着笑,莫珍珠感觉她们这撮合的效果不错,又把并在一起的两个座位让给她们,继续增进感情。
这时候郁红和杜良平也回来了。
郁红在前面走,脸色阴沉。
杜良平跟在后面一脸尴尬。
这两个气氛不对啊。
莫珍珠试探地问:“你们跳的怎么样?”
郁红径自走到一边,坐下就冲叶芸问:“有没有纸巾?”
杜良平也很不高兴地在王安徒另一边坐下。
王安徒小声问他:“怎么了?”
杜良平哼了一声,一脸不可理喻的样子,也没有说什么。
叶芸身上也没有纸巾,赶紧找朱岩借过来一包,抽出一张,递给郁红,剩下的准备还回去。
郁红一把抢过她手里那一包纸巾,对朱岩说:“我回去还你。”
朱岩连说:“不用,你用吧。”
看他们两个这样子,谁也不敢多问什么了。
郁红用纸巾拼命擦手,擦完一张,揉成一团丢在桌子上,又抽出一张,狠狠地擦,嘴里嘀咕说:“恶心,一手汗,脏死了。”
莫珍珠就坐在她身边,听到这话,匪夷所思地看看郭一茹。
郭一茹在后面,鄙夷地撇撇嘴,无声地说了声:“作死了。”
后来背着郁红,几个老师傅趁大家都在挤蜡间的时候说起这件事情,都说郁红长那德性,还挑剔呢?
杜良平很尴尬地说:“是我手爱出汗……”
莫珍珠一撇嘴:“她那张皮长的吓死人。我要是个男的还真不敢搂她睡,怕做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