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穿的白香兰,无奈地从地上爬起来,狼狈回房。
宫晴雪哪肯错过报仇的好机会。
冲着她的背影,继续挑衅道:“瞧瞧,你儿子有多爱我,知道我被你赶走,这么生气,这么对你!”
“他昨夜跑出去,眼巴巴地找了我一夜,刚才腰部的伤口裂开,都痛晕过去呢。”
奇怪。
这个狗东西怎么没有狂吠,叫自己滚出去?
按照以往,自己要是敢这么厚着脸皮往脸上添金。
狗男人早就被激怒,气的跳起来反驳了。
她犹如一拳打在棉花上,浑身不对劲。
只得放弃挑衅,抬脚上楼,另寻它法。
宫晴雪进到次卧将屋门反锁,然后拉上窗帘。
打电话给陶医生致歉,说手术时间改期。
然后在奢侈品网站给自己下单买了超多物件。
什么贵买什么。
反正绑定的是厉瑾年的卡。
作到他忍无可忍,赶紧离婚!
书房。
厉瑾年用丝绒布细细擦拭着。。。
被宫晴雪扔进垃圾桶的婚戒。
心不在焉地听视频会议里高管的汇报。
他放下绒布,吹了吹戒指上的灰尘。。。
冲投影大屏幕里的高管命令道:“传媒板块,继续抛锦丰国际的黑料,整垮它!”
候在一旁的厉小五,委婉提醒道:“总裁,锦丰国际幕后的老板是翟家的那位私生子,您两家是世交。”
“世交又怎样?敢觊觎我的女人,我就泼盆凉水,让他好好清醒清醒!”
厉瑾年眉锋一挑看向他:“安排行程,下午我亲自去翟宅拜访一下翟老爷子。”
“另外,准备三十位未婚的名媛资料给我。”
厉小五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头皮发麻。
这三年,总裁带领团队强势进军化妆品行业,打造了多款明星产品,异军突起,大杀四方。
把化妆品行业的龙头老大,锦丰国际的市场份额,硬生生从30%拉到10%!
很狂妄,很嚣张。
摆明了就是你死我活的架势。
现在是要借长辈之手,逼着翟总相亲找女人结婚?
啧啧,不愧是苏江市的大魔王。
谁惹谁死。
“叮咚。”
“叮咚。”
厉瑾年划开手机。。。
看着银行层出不穷的扣费短信。
脸色越来越差,捏着手机的右手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