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起眼睛,手举着旱烟锅猛地抽了两口,吐出,沉思了数秒道:“你跟我上来。”
爷孙俩来到二楼书房。
厉瑾年开门见山地说:“爷爷,我太太晴雪很可能没死,还给我生了一个儿子!”
“你是说那个姜雪?”
厉老对于他这些时日的荒唐事也略有耳闻。
仅凭一个女人的背影,就一门心思认定那个姜雪就是宫晴雪,扣押人家儿子不说,还拔人家小姑娘的头发,搅得姜家鸡犬不宁。
翟家老爷子怨声载道,天天打电话给他控诉,厉瑾年的疯魔行径。
他心生不悦,手中的旱烟锅重重地敲在厉瑾年头上,怒目圆睁道:“臭小子,那是翟斯爵的女朋友,你没事去招惹她作甚?
“宫晴雪三年前就已葬身大海,你到底还要疯到什么时候?”
“你这不肖子孙,把我们厉家的脸面都丢尽了你!”
“爷爷,等亲子鉴定结果出来,自然就知道她是不是宫晴雪!”
厉瑾年任由灼热的烟灰落在自己的白衬衫上,没有躲开。
他扯掉沾了烟灰的领带,拿在手上把玩,嗓音冷冷道:“还请爷爷备好急救药,免得到时候我当场退婚,您老又气的犯病。”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开书房。
身后传来爷爷暴跳如雷的怒吼声:“厉瑾年,你给我站住!”
“你敢再走一步,老子一枪崩了你!”
脸色阴沉的厉老暴怒,拔出腰间的手抢对准他,厉声喝道:“如果她是宫晴雪,那就去母留子!”
去母留子?
厉瑾年本已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单手负后,昂首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咬牙道:“爷爷,如果不是因为我在不丹虎穴寺邂逅姜雪,我会选择在游轮上了却残生,而不是站在这里!”
“你要是动她,就别怪我不念祖孙情分,向你的人开刀!
两人针锋相对,屋里充满了浓浓的火药味。
“砰。”
书房门开。
冲进来神色憔悴的白香兰,她扑通一声跪在厉老面前哭泣道:“父亲,别因为那个女人闹得您跟瑾年失和,这会让外人笑话的!”
“哼!”厉老怒火难消,飞起一脚踹在厉瑾年的腿上怒斥道:“给我滚出去!”
母子二人狼狈地离开书房。
白香兰满是忧虑地看着神色郁郁的厉瑾年,开口道:“瑾年,我昨天在兰黛会所做完SPA上车的时候,看见对面街道的便利店出来一个黑衣人,很像是桃桃当年被抱走时的那个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