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只有尸体?
厉瑾年呢?
“噗通。”
有重物倒下。
宫晴雪回眸看去,见神色悲痛的白香兰软软地倒在地上。
“母亲!“厉小辉疾步冲过去,将昏迷的人抱起往帐篷里跑,大喊道:“医生!医生快点过来!”
“这里所有的消息全部封死,不许透漏给我爷爷!”
海滩边哭声四起。
宫晴雪神色呆滞地走向满目疮痍的船体,捡起嵌在甲板缝隙处的手表。
发现深蓝色的表盘已经碎裂,里面的指针都不走了!
是厉瑾年的东西!
自己之前送给他的生辰礼物!
她紧紧地抱着星空之蓝手表,身子控制不住地颤抖着,喃喃道。:”这不可能,他不可能死的!”
恍惚中被人给轻轻地揽入怀里,宫晴雪泪眼模糊地看着眉眼沉痛的翟斯爵,重复道:“斯爵,我还没来得及告诉厉瑾年,灼宝是他儿子,他怎么就走了呢?”
“他还没有求得我的原谅,怎么可能就走了呢?”
男人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揉了揉宫晴雪的小脑袋,痛声道:“小雪,节哀。”
“我要去找他!”
悲痛欲绝的宫晴雪拿着手表,往船上跑去,揭开每具尸体盖着的白布单查看,大喊道:“厉瑾年,女儿桃桃还没有找到,你有什么资格死掉?”
“你做了那么多伤害我的事,都还没有补偿我,怎么能死掉?”
“快点给我出来!”
“你再不出来,我就嫁给别人,再也不要你了!”
“少夫人,这是总裁的戒指,请您收好。”
一道淡漠的声音在宫晴雪耳边响起。
是厉特助的声音!
宫晴雪大喜过望,跑过去,抓着伤痕累累的男人手臂颤声道:“厉瑾年呐,怎么就你一个人?他去哪儿了?”
“对不起,骤风来的特别猛烈,船翻的时候,我没能抓住总裁,他掉到海里去了。”
“风太大了,我们都被冲散了。”
厉小五抬手抹了一把眼泪,语调哽咽着说:“总裁有深海恐惧症,眼睛又看不见。。。”
他嗓音哽咽着说不下去,死死地咬着牙关,侧过身去,语调沉痛的说:“对不起,是我的失职,没有保护好他!”
“轰隆。”
好像有无数惊雷在宫晴雪耳边炸开,她的心像是被人给生生撕成了无数片。
眼泪狂涌而出,不受控制地落下,她手指颤抖地捏着璀璨的婚戒,凄声道:“厉瑾年,你不可以这么对我!”
“你亏欠我的,都还没有补偿我,呜呜。”
她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后悔过!
厉瑾年出海的时候,自己应该把灼宝佩戴的佛珠给他的!
为什么没有给?
厉瑾年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