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小黑。。。
他回眸,看了眼马场外围边,倒在地上哀鸣的小黑马,唇角勾起道:“等我治好它,会亲自给你送回厉家的。”
厉瑾年垂在身侧的手攥紧,语调沉沉地看着他道:“好自为之。”
车子绝尘而去。
蔚少目送车子离去,无意识地拨动着大拇指的黑玉指环,轻叹道:“这女人又创造了一个奇迹,征服了我最欣赏的寒芒。”
“蔚少,姜雪征服的除了寒芒,还有你的心吧?”
丽莎走过来,站在他旁边,娇滴滴地说:“不然,她刚才从马上坠落的时候,你跑上去做什么呢?”
“呵呵,你好天真。”
蔚少邪魅一笑,手指勾着白玉酒壶大口喝酒,忽然拿起藏在衣袖里的钢笔对着树干发射。
“噗。”
树干被钢笔里的钢钉打穿了无数个洞,惨叫着倒在地上。
他眯起眼睛,欣赏丽莎的脸色惨白如纸的美景,冲她吹了个悠扬的口哨,淡淡道:“这才是正确答案。”
。。。。。。
宫晴雪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见母亲骑着黑马在草原上驰骋,秀发飞扬,衣袂飘飘。
她的笑声清脆悦耳,冲自己招招手道:“雪宝,快点跟上!”
“妈咪,等等我!”自己紧抱着马脖子,向着她站的方向冲了过去。
转瞬,场景变成了冰冷阴森的太平间。
母亲被盖上白布单,腹部高高隆起,父亲抓着手术台的护栏,哭的撕心裂肺:“许炙、张耀,是你们杀了我夫人,是你们!”
“我杀了你们!”
宫晴雪猛地从梦里惊醒,见自己跟八爪鱼一样,趴在厉瑾年的身上。
清晨的微光照在床单上,折射出几分暖意。
自己这是活下来了?
小黑呢?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男人突如其来的吻给堵上了唇。
那些吻从舒缓轻柔的钢琴曲,变成了激昂有力的变奏曲。
她想要推开狗男人,发现自己浑身酸疼无力,连抬个手指都费劲。
许久,狗东西才放开。
宫晴雪大口喘着气,好久才缓过来,瞪着他,嘲讽道:“你不是说,就算我死了也不会给我收尸的吗?你这又是干什么?神经病!”
“雪宝,你昏睡了整整两天!”厉瑾年捧着她苍白的小脸,恋恋不舍地吻。
泪水顺着男人英俊的脸颊滴落下来,哑声道:“两天而已,我却觉得过了有两个世纪那么久,久到我都想把蔚家的宅子夷为平地!”
“把蔚少的姐姐送上西天!”
“这是和平年代好吗?你动不动就要灭掉别人,幼不幼稚?”
宫晴雪打断厉瑾年的话,扯住男人的衣袖,神色关切地说:“蔚少把小黑送回来了没有?它现在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