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瑾年的嗓音低沉冷厉,带起强大的寒意瞬间席卷整个房间。
“啊!”
轮椅倒地,蔚少惨叫声,抱着剧痛的双腿,倒在地上。
有拳打脚踢声响起,夹杂着男人痛苦的呻吟声。
宫晴雪身子一激灵,昏昏沉沉的大脑清醒了几分,虚空伸出手臂,就被厉瑾年有力的大手紧紧地握住,抱起。
男人喘着粗气,语气急躁又凶狠,冷斥道:“宫晴雪,你什么时候能听老子一次?”
“我叫你等我回来,你为什么不听话?”
宫晴雪吃力地仰起头看他,如缺氧的鱼,嘴巴微张痛苦地呼吸着,说不出话来。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
她死死拽住厉瑾年的衬衣钻扣,轻声说:“灼宝,灼宝。。。”
“宫晴雪!”
厉瑾年神色大恸,抱着昏迷的宫晴雪,冲出了病房。
守在门口的蔚老夫人满脸惊讶,顾不得与他计较,急匆匆地往病房里冲。
语调凄厉地哭喊着:“来人,快叫医生来,崽崽那里流了好多血!”
“厉瑾年,你敢这么下狠手伤我孙子的**,我跟你没完!”
厉瑾年的脚步一顿,转身。
满含杀气的目光扫视全场,最终落在虎视眈眈的蔚家众人脸上,薄唇微启,冷冷道:“趁我不在,你们敢这样欺负我太太,嗯?”
“我告诉你们,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要你们整个蔚家给她陪葬!”
说完,他抱着宫晴雪放在移动病**,推着病床跑向急救室。
。。。。。。
宫晴雪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在病房里,左手在打点滴,房间里充斥着浓烈的消毒水味道。
侧躺着睡在自己身边的人是厉瑾年!
他神色疲惫地闭着眼睛,睫毛低垂,发出沉稳有力的呼吸,大手搭在自己的腰上,箍的特别紧。
她一动,男人就醒了,目光灼灼地看了过来。
忽然俯身,堵住了宫晴雪的唇。
男人的吻一如既往的霸道强势,在她的唇瓣上肆意啃咬,没完没了。
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的位置,渐渐变得灼热起来。
右耳垂传来一阵酥麻,宫晴雪经受不住这样猛烈的攻势,身子微微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