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男人的那里是很脆弱的。
不能受到严重撞击。
如果情况严重的话,可能以后就。。。
宫晴雪惊出一身冷汗,用手指戳了戳厉瑾年的胳膊,尾音染上不安道:“还能站起来吗?要实在太痛的话,我让我哥进来给你看看?”
“你以前答应过我不会再耍流氓的,这才几天你就原形毕露了?”
豆大的汗珠从厉瑾年的额头落下,脸色惨白如纸。
他紧咬着牙关忍耐痛苦,好久才缓过来,没好气地说:“明明是你的爪子先到处**的!”
“狠心的女人,你就这么想让我断子绝孙?”
“那我冷得很,又找不到被子。。”宫晴雪轻咬着嘴唇,恍然大悟道:“一定是你故意偷走被子的!这种缺德事你以前干的还少吗?”
“出什么事了?”
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
屋里的两人皆是神色一变。
宫晴雪吃力地将厉瑾年扶起,神色不自然地看着大步走进来的父亲,解释道:“没事,是厉瑾年梦游乱窜,跑我房间里来了,我还以为是坏人,就踹了他一脚。”
“年纪轻轻,毛病倒不少。”
宫晴雪板着脸斥责着,将厉瑾年的胳膊撑过头顶,扶着人带出房间道:“雪宝,你赶紧睡,回头我给你房间安个密码锁!”
“我看他以后,还怎么梦游到你房间来!”
厉瑾年:。。。。
您至于把我当贼一样防吗?
好歹我也曾经有过名分的!
。。。。
第二日宫晴雪起了个大早,正在洗漱。
听见院子里传来嘶哑的歌声。
她抬眸看去,见是许久未见的麦子。
麦子还是乱糟糟的爆炸头,脸上裹了好多泥巴,骑坐在墙头唱的很忘我,正是那首金色的麦田。
宫晴雪听得入神。
耳畔忽然响起父亲的声音:“听九影说,麦子的狂躁症比刚来姜宅的时候好很多了,只是她戒备心很重不许人靠近。”
“我每天把饭放在窗台上,她倒是肯拿进去吃。”
说起麦子,宫晴雪立刻想到了远仔的案子,点点头道:“爸,麦子是远仔案的重要证人,你要是得空的话跟她聊聊,看能不能问出她儿女的名字。”
“好。”宫振宵神色悠远地看着麦子道:“远仔案在当年挺轰动的都上了苏江电视台,烧炭自杀的四个女孩子最小的一个才刚满十八岁,死的实在是太惨了!”
“这个坏人逍遥法外这么多年,是该早点把他抓捕归案!”
宫振宵催促道:“你不是还要去音乐学院吗?快去吃饭吧,我给麦子送点早餐过去。”
宫晴雪点点头,来到餐桌前坐下。
见厉瑾年穿着白衬衣灰马甲,正襟危坐在喝牛奶,侧耳听助理在汇报工作。
男人气场强大,神色淡漠,带着久居高位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