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泽庆帝看她毫无悔意,一脚把她踢倒在地上,“你,你简直是蛇蝎心肠!”
泽庆帝这一脚的力气用了十成,陆皇后吐了一口血,倒在地上,好半天都没有缓过来。
过了一会儿,陆皇后用手擦掉嘴角的血,冷笑着说:“怎么?您心疼了?可惜啊,就算您再后悔,再心疼,这叶姐姐也回不来了!”
泽庆帝被气的发抖,“你……你……”
陆皇后看向泽庆帝,“我什么我?我哪里做错了?她不死你能看到我们这些人吗?你既然同意让我入宫,你就是我的夫君,凭什么让我安分守已的呆在后宫守活寡!你是皇帝,她凭什么独占你那么多年!她就该死……”
陆皇后话还没说完,泽庆帝就一个耳光甩到她脸上,“你给朕闭嘴!”
陆皇后脸被甩到一边,她笑了笑,恶毒道:“可惜啊,这叶姐姐真是可怜,她做梦也想不到,她死了之后,我不过传了些流言,说她是被她心尖上的儿子段恒克死的,她最爱的夫君竟因此就不待见她留下的独苗苗,竟十几年都不曾关心过她留在世上的唯一血脉。她真是死不瞑目啊!”
泽庆帝一震,往后退了两步,声音发抖:“流言……流言,也是你传的?”
泽庆帝抬手,还想再打。
陆皇后就将脸递上来,大声道:“你打啊,你打啊,难道全怪我吗?是我让你十几年都不关心你儿子?是我让你忽视他?是你自己!都是你自己的选择!”
说到最后,陆皇后的声音几乎是嘶吼的。
泽庆帝怔在原地,喃喃道:“……是朕,都是朕的错。”
陆皇后大笑,笑到眼泪都出来了,她眼眶通红,“没错,都是你的错,你若是心里只有她,为何要同意我们入宫,你不仅毁了她的一生,你也毁了我
,毁了这后宫所有女人的一生!这么多年了,你有一分一秒把我当过你的皇后吗???你心里的皇后始终只有她一人!真是可笑,这么多年,我都争不过一个死人!”
泽庆帝像是瞬间就苍老了一样,瘫坐在地上,好久都没有说话。
良久,泽庆帝才疲惫的开口:“你走吧。”
陆皇后缓慢的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向殿外走去,走到宫殿门口,她回头,笑道:“陛下,您知道为什么叶姐姐当初死之前,非要您立我为后吗?”
泽庆帝抬起头,看向她。
“那是因为,我早就知道,陛下您答应过她,不会再临幸后宫。那天晚上我去找她,和她说陛下甚是宠我,已经让我怀了龙子,若是她不将皇后只位主动让给我,等我孩子出生,当上皇帝,定会好好折磨段恒。”
泽庆帝瞪大双眼,抬手指着她,“你……”
陆皇后笑笑,“您别急啊,我还没说完呢。您是不知道啊,您那心尖尖上高贵的皇后,当时是怎样拖着病痛的身躯,跪在我脚下,求我饶了她的儿子的。她这一辈子,恐怕都没有跪过人吧?她直到死的时候,都以为你那个时候真的背叛了她。她那副卑微的跪着求我的样子,我到现在都记得呢!哈哈哈哈哈……”
泽庆帝猛地喷出一口血,身子不受控制的倒在了地上,耳边还回荡着她的最后一句话。
“她是带着对你的恨死的!”
第69章069
庄严辉煌的大殿上,各位大臣微微弓着身子,整齐的站着。几个官员左等右等也不见陛下来,便瞧了眼最前方一声不吭背脊笔直的段恒,小心翼翼的问,“太子殿下,这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还不见陛下来,这……”
意思就是要段恒拿个主意了,到底是等还是不等?
段恒淡淡说:“既然父皇已经醒过来了,那朝中大事理应由父皇做主,等着吧。”
朝臣们噎了噎,相互看了眼,这太子真是两手一甩,什么也不管了?
大臣们还想说点什么,刚想开口,就有侍卫急急忙忙的走到太子殿下身旁,小声对他说了些什么,然后他们就ròu眼可见的见着太子殿下脸色沉了下来,浑身散发着阴鸷的气息。
在场的大臣心里都一紧,这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才让一直漫不经心的太子殿下露出如此表情?
他们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就听见太子殿下丢下一句:“今日早朝先散了吧。”就转身出了大殿,留下了站在大殿上面面相觑的朝臣们。
段恒无视宫人们的阻拦,直接闯进了椒房殿。
陆皇后站起身来,手指着段恒,嗓音发抖,“你……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段恒看向拦着他一圈的侍卫,掀了掀眼皮,嗓音低的可怕。
“滚。”
段恒面无表情,眼眸深处翻涌着的情绪被他极力压抑下去。
侍卫们看着段恒这个样子,一时之间不知该退下还是阻拦。
段恒没了耐心,一脚将其中一个侍卫踢倒在地,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