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惨死的记述者鲜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动流淌向法阵,融入到鲜红的符文当中。
“因为只是匆匆忙忙进行的仪式,所以召唤出来的只有短时间的虚影,当然如果將目標定为更弱小的恶魔,说不定能——”
“我只要答案,让最有可能知道答案的傢伙出来。”
艾瑞巴斯嘆息了一口气,仿佛是对於荷鲁斯强人所难的无奈——
不过他开始念咒的时候,眼中却闪烁过狡黠的光芒。
嚯~
周围的光线突然昏暗了下来,法阵燃烧起幽蓝色的火焰,无数不断变化的诡异字符,开始在天花板墙壁——来自於空气中若隱若现。
终於,当艾瑞巴斯最后一个晦涩难懂的咒语完成时,伴隨著像是亿万书页翻动的巨大轰鸣声和亿万窃窃私语的迴响,一个宏伟又神秘的庞大身影跨越了帷幕,出现在眾人面前。
可以看到他那巨大的身躯覆盖著闪烁不定的幻彩羽毛,那双巨大的翅膀並未扇动,却依然轻鬆悬浮在半空。
而最令人不安的是它的脖颈,那里分叉出两个丑陋可怖且衰老——
但又如此睿智,仿佛能洞察万物的鸟首。
“这位是伟大的奸奇大魔,万变魔君,能够同时洞察过去和未来,知晓一切的织命者·卡洛斯!无论任何人的疑问,都能得到他的解答!”
艾瑞巴斯熟练地献上讚颂,荷鲁斯注视著面前这强大又神秘的存在,似乎在酝酿该如何提问。
“那就回答我们的问题吧,卡洛斯!”
阿巴顿先一步开口,毫不畏惧地看向奸奇大魔。
“第二十军团的基因原体,是否才是帝皇第一个寻回的儿子?”
荷鲁斯眉头微皱,似乎对於阿巴顿三番四次的僭越有些不满,但他如今更在意的是面前这只恶魔的答案。
艾瑞巴斯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因为他隱瞒了一点,卡洛斯的两颗头颅,一个只会说真话,一个只会说假话。
因此荷鲁斯是不可能得到答案的,无论事实如何艾瑞巴斯都能糊弄过去。
然而他並没有发现的是。。。。。。
阿巴顿也嘴角微扬,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因为连这召唤的大魔,都在他“基因之父”的预料当中。
而织命者·卡洛斯,这只诡变之主的左膀右臂,俯瞰著面前的眾人。。。。。。
两只鸟喙同时裂开,露出两个得意的笑容。
“对的。”
卡洛斯的两个脑袋异口同声地说道。
“这就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