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谡挑眉:“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不就是鹤酌雪要和人卖腐了吗,纪时珩不会真觉得卖腐对象只可以是他一个人吧。
真爱做梦啊。
纪时珩差点背过气去——他早就提醒鹤酌雪要锁门,为什么不听话。
目光移向鹤酌雪,发现他还默默站在那边,短裤短袖,于是眉头一拧:“你先回去换衣服。”梦游的事不能怪鹤酌雪,他是无辜的。
而且比起颜谡,还有个更恶心的家伙现在正在一楼坐着。
鹤酌雪松了口气,飞速打开自己房间的门钻了进去。
看见他已经把门关上,纪时珩才冷嘲地看着颜谡:“我记得你说过,你对他没兴趣吧。”
“我虽然乐于想看你和其他人疯狗互咬,但如果他主动送上门,我也会笑纳。”颜谡勾唇,意味不明道:“毕竟他可是鹤酌雪啊。”
纪时珩厌恶他这种态度:“你最好说到做到。”
*
鹤酌雪下楼时,人已经坐好了——超长沙发两端各坐一个,两个单人沙发也都有人。
只给他留了超长沙发中间的位置。
许久未见的队长楼弛坐在左侧单人沙发上,面前摆了一大堆购物袋,还有礼盒。
此时正抬头,冲他露了个温柔的笑:“好久不见,小雪。”
鹤酌雪溜溜达达跑过去。
团内所有人中他和楼弛关系最好……或许也不能说是关系好。
只是楼弛是他进ECHO后第一个对他表露善意,提供帮助的人。
他说他作为队长,照顾老幺是应该的。
鹤酌雪喜欢这种责任感强的人,比如他哥,明明没有血缘关系,只是因为叫了声哥哥就愿意一直陪伴他。
再比如,现在的队长楼弛。
鹤酌雪抬脸,漂亮眉眼间多了些孩子气和兴奋:“楼哥好久不见。”他又扫过面前的礼盒:“这是礼物吗?”
楼弛弯了弯唇,镜片后的双眸中划过笑意:“对,其他几人的都已经分过了,剩下还有一个是给你的。”他从身旁拿起一个黑色的礼盒,包装材质低调又不失奢华,看上去便价格不非。
说着要将它递给鹤酌雪,却在半路被坐在鹤酌雪左手边的纪时珩拦截了,抢在了手里。
他阴阳怪气:“送我们些破烂,不会把好东西都留给鹤酌雪吧?”
说着掀开礼盒往里面扫了眼,下一秒暴起将东西狠狠摔在地上——摔得离鹤酌雪极远。
然后倾身将楼弛从沙发上拽着领子拎起来,齿间挤出几句脏话:“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楼弛也冷了神色,只是相较于暴怒的纪时珩,他显得镇静和温和,只是轻声道:“你准备今天打完,ECHO再休团一年吗?”
这是威胁。
纪时珩身形一僵,猛的扭头观察鹤酌雪的神色,片刻后终于松开手。
“把你的脏东西收回去。”他嗤道。
楼弛捡起礼盒,抱歉地看向鹤酌雪:“礼物被弄坏了,我下次补给你新的吧。”
变故发生的太快,以至于鹤酌雪压根没反应过来。他当然说不了任何责怪的话,有些担心道:“没关系的。只是礼物而已。”
只是不知道什么礼物,竟然让纪时珩那么生气。
【项圈。】冰冷的电子音在他脑中响起,鹤酌雪微愣。
系统似乎怕他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压抑着不明显的怒意:
【楼弛要送你的礼物是一个定制项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