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着陆,就被人从后面扯住被子后剥开,鹤酌雪茫然躺在被子中间眨眼,乌发垂散,手还放在腹部一副防备架势。
谢辞慎额角突突跳:“不死心是吗,我带你去。”他暂时还没有在别墅养木乃伊的打算。
来不及躲开,鹤酌雪眼看着他冷脸俯身好像准备抱自己,“不要公主抱”几个字还没喊出来,夹紧的大腿却被从中间分开,一只手强硬探入后五指嵌进软肉内侧,把他从床上托了起来。
这个姿势太奇怪了,鹤酌雪只有一条腿是被抱住的,屁股坐在谢辞慎小臂,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他惊叫出声,为了维持平衡不得不双手揽住谢辞慎的脖子,腰背拱起,裙摆垂落遮住大腿连带着那只手。
如果不仔细看,甚至会被误认为那只手托住的不是大腿,而是更奇怪更隐秘的地方。
事实也如此,但凡他乱动一下,谢辞慎的手都有可能往上滑……想到后果,鹤酌雪瞬间脸色涨红大气都不敢出,欲哭无泪颤声道:“谁教你这么抱人的?”这还不如公主抱呢。
而且他要离开房间就是为了离开谢辞慎身边啊,现在怎么到他怀里了?还是以这种羞耻的姿势。
谢辞慎已经听不清鹤酌雪说了什么了,手心触感绵软温热,比最昂贵的绸缎还要光滑。
他见过鹤酌雪身上其他部位,例如手臂,例如腰。舞台服经常会刻意露出这些位置,薄而清瘦,盈盈一握。却从没想到他身上还有这样软的部位,指头陷进去就被亲亲热热缠住,粘着他不让他走。
如果换成鼻子,几乎会被闷死吧。
下流场景在他脑袋里活色生香轮番上演,谢辞慎瞳孔都有些涣散,直到脑后被轻轻敲了下,听见鹤酌雪闷闷的声音:“……你还走不走了。”
鹤酌雪后悔死了!他在心中臭骂纪时珩颜谡楼弛三人,为什么让他被谢辞慎这个毒夫变态接走,就不会上来抢人吗!
废物废物废物!
谢辞慎又在发什么呆!为什么还不带他回房间?准备一辈子用这个姿势抱着他吗?
不知羞耻!
谢辞慎终于开始动了,鹤酌雪松了口气,郁闷地在心里数秒,祈祷快点回自己房间然后他就能从这个变态怀里下来了。
因为无法直视现在姿势,所以他把头埋在谢辞慎颈侧,数着过了快二十秒,怎么还没到房间,又感觉到谢辞慎停了下来。
“走走停停你是小老头吗?”他不满地微微侧头,眼睛一下睁大后又迅速扭了回去。
他面前真的出现了一个小老头——是谢家的管家爷爷。
如果要排名,其实鹤酌雪和管家最熟,在这个别墅里和管家说的话都比和谢辞慎说的多。
谢辞慎太装了,两人第一次从公司来谢家,他就自己上楼把房间门一关,把鹤酌雪一个人落在客厅。
鹤酌雪手足无措时,是管家走过来笑着对他说:“您就是鹤少爷吧,我带您去房间。”
管家给他准备衣服,替谢辞慎道歉,解释说谢辞慎不是针对他,只是对所有人都这样。
鹤酌雪很敬重这个管家,如果是平时遇见一定会主动打招呼。
可他现在坐在谢辞慎手臂上,然后遇见了管家。
……鹤酌雪只能祈祷管家没认出来他。
都怪谢辞慎,他气急败坏在谢辞慎脖子上咬了一口。
谢辞慎没什么反应,但鹤酌雪明显感觉到他的手悄摸向上滑了一下,瞬间僵住。
只好把第二口又憋了回去。
万幸,管家似乎真的没认出来,因为鹤酌雪听见他迟疑的声音:“少爷,这……”
如果谢辞慎敢暴露他的身份,他就咬死他。
鹤酌雪冷酷地想。
“这是我新认的妹妹,胆子小脾气娇,走路要抱。”谢辞慎声音里带着笑意:“还怕生,看见你连头都不敢抬。”
管家话还没说完就被堵了回去,其实他想说,这不是鹤少爷吗,怎么穿成这样?
但收到少爷警告的目光,又从善如流地改口:“这位小姐真漂亮,您让我准备的裙子也是送给他的吧。”
虽然不懂两位年轻人在玩什么游戏,但是管家的职业素养就让他多做少问。
鹤酌雪完全懵掉了:还有别的裙子?
谢辞慎点头,满意道:“对,都是送给他的。”
他颇为遗憾地说:“三年前我第一次见到这个妹妹就想把他接回家养,但是现在才得逞。”
“只能希望我给他准备的礼物他会喜欢了。”谢辞慎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