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慎自知刚刚确实冒犯,所以乐意挨打。
鹤酌雪从床上站起,形似水波的裙摆又随着这样的动作活泼跳跃,谢辞慎眼前一花,下一秒手心传来微凉软绵的触感,隔着布料,像云朵短暂地停留在炽热地带又随风飘去,还像果冻,滑得他抓不住,来不及细细感受就从指尖溜走。
鹤酌雪屁股刚碰到那只手就立马抬了起来,即使这样脸还是瞬间红透,雪白的皮肤覆上胭脂色,刚刚还盛气凌人,现在又像刚做完坏事就跳远了的兔子。
【支线任务:“选择一位任务对象,穿着超短裙坐到他的手心”已完成,500积分自动抵扣。】
鹤酌雪踉跄着退后靠在了床头,他已经想好理由了,就说这是为了拆穿谢辞慎的谎言,只要谢辞慎鼻血越流越多,就说明他刚刚确实是在想坏东西。
他还没开口,眸光扫到某个东西,顿时愣住了,热气从左耳朵穿到右耳朵以至于他感觉整个人要被烧坏了。
“你…你!”准备好的台词忘得一干二净,鹤酌雪没办法只能抬手指着那边,然后自己把头别过去不看。
证据就摆在那边……鼓了那么大一块。
谢辞慎自己反思去吧!
谢辞慎下意识收了收手指,就算鹤酌雪不指,他也知道那里涨得多疼。之前为了找回一点面子说的话现在全成了狗屁。
谢辞慎暴露了自己,他就是一条会对着鹤酌雪胡乱发情的狗。
或许也不算胡乱,没见过鹤酌雪这样的笨蛋,为了拆穿他的面具,在明知道他已经开始意淫时还主动把自己往人手心送。
他要是手速够快,当时就直接包住了那团软肉,像揉糯米糍一样捏搓,指尖从衣缝探进去直接滑进更危险的地方。
谢辞慎六七岁就开始弹钢琴,他有双天生适合弹钢琴的手,手指要比正常人长很多,也更灵活。
真到那个地步,就算鹤酌雪哭着要逃他也可不能放手,根本不会让他有现在还能指着他的力气。
谢辞慎舔舔上牙,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滚动,然后抬头。
他似乎根本不准备管那个精神抖擞的器官,只是对着鹤酌雪扯出一个笑,自暴自弃般,眼神放肆扫过他包裹在短裙中的身体:“指着我干什么,怕我?”
鹤酌雪被问的有点懵,第一反应竟然是用手指人好像确实不太礼貌,所以立马收了回去,心头还涌上淡淡的歉意。
转念一想,他用手指谢辞慎不礼貌,谢辞慎用xx指着他就礼貌了吗!
谢辞慎这个变态竟然还敢倒打一耙?气死他。
鹤酌雪昂头,理直气壮:“你是什么很金贵的东西吗,我还指不得?”
谢辞慎搞不懂鹤酌雪的脑回路。
其实他想说的下一句是:“你凭什么怕我,现在这样不是你自己招惹的吗?你让我喜欢上你却又反过来怕我,没有这样的道理。”
但是鹤酌雪的质问又把他的话噎回去了。
他如果回答自己金贵就显得自恋,如果说自己不金贵,很贱……又有点怪。
……到底是谁在评价说鹤酌雪不善言辞。
鹤酌雪明明很会聊天。
谢辞慎绝望地发现自己又被鹤酌雪绕晕了。
一下从那种暧昧又剑拔弩张的氛围变成小学生斗嘴似的你指我一下我指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