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也太奇怪了,什么系统会是像蛇一样到处钻的东西呢,还钻到了那里。
是因为本体没有眼睛吗?
【我不能去别的地方,不能被你看见。】系统声音在脑海里响起,闷闷的:【只能用这种方法告诉你我长什么样,你会讨厌吗?】
鹤酌雪摇头:“我当然不会讨厌你。”
他对朋友的包容性简直称得上溺爱,明明浑身都被缠绕住,动一下都会被强硬地拽回来,湿滑的长条物体在他身上运动,将他当所有物一样侵略,他却还反过来安慰系统。
系统得到肯定更活跃了,触手保留一丝底线没有触碰那两瓣软肉,继续向上最后圈住了纤细的腰肢,亲昵地环绕住缓慢滑动,很快感受到那边的皮肤在颤抖,就停了一会给鹤酌雪喘息的机会。
少年眼尾湿红,为了忍耐情绪又开始咬嘴唇了,丰润的下唇被他蹂躏得不成样,珍珠似的牙齿留下细小痕迹,湿润晶亮,看上去就很软很适合吮吻。
他脱力地靠在床头,昂首看向天花板尽力忽视腰间的痒意,天鹅颈白皙易折,单薄胸膛随呼吸起伏,两只手全埋在被子里,左手小指也被系统亲亲热热地缠住了。
配合这样的姿势,就像正在被子里面做什么坏事。
鹤酌雪意识不到这点,他觉得这应该算是系统的特殊拥抱方法,朋友间的拥抱。
甚至发现系统不动了,他还用右手摸了摸安慰他,示意自己真的不嫌弃。
系统也湿哒哒地戳他手心,感觉谢辞慎就算真被吓死了也没关系,只要鹤酌雪不生气就好啦。
“咚咚”门被轻敲两下,鹤酌雪慌忙扭头,他知道系统见不得人,所以想喊不许进,门却被直接推开。
谢辞慎眼底青黑一片,他思考了一个晚上还是准备告诉鹤酌雪这件事,就算被当成疯子也罢了,鹤酌雪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抬眼却看见少年倚在床头,精致脸上写满慌张,眼睛是湿的鼻尖也微微泛红,更别提裸露在外的脖颈和耳朵,简直像被人埋在下面吃透吃干净好几次才能露出的情状。
热意瞬间冲破理智,谢辞慎快步上前一把扯开被子,咬牙切齿:“谁TM——”
什么都没有。
被子底下只有并在一起的两条长腿,又白又直,唯足跟和膝盖是粉色的,脚趾圆润柔嫩,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意下意识蜷了一下,看上去可怜的紧。
往上是更丰腴的大腿,短裤就算被蹭了上去,也是睡眠过程中的正常情况。
安稳妥帖,完全是刚睡醒的乖孩子。
谢辞慎愣在原地,目光直直盯着两条腿,鹤酌雪被他盯着发毛,轻咳一声羞恼地拽回了被子,责怪道:“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还掀我被子。”
他理直气壮要求:“跟我道歉。”
谢辞慎抬头看他,那张白嫩脸上依旧残留着红意,但完全可以说是由于刚睡醒体温高导致的。
刚刚在门口见到的那副被人弄到高潮失神的情态,似乎又是他的幻想。
“……你表情好差哦,是不是没睡好?”鹤酌雪等不到道歉,又见谢辞慎眼底青黑,善良人格发作:“算了我不要你道歉了,你去休息吧。”
他把被子往上扯了扯,催促道:“快去快去。”
谢辞慎木然地看向鹤酌雪的脸,乖顺地点头:“我也觉得我休息得太少了。”
“因为一直很担心你,担心你的身体,担心你三更半夜跟着别的男人跑路,更担心你在房间里藏人,□□得到处流水,事后还在我浴室做清理。”
他咧嘴笑了下:“说不定还不是人。”
污言秽语把鹤酌雪砸得大脑空白,他舌尖抬了几次,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瞪大眼睛看着谢辞慎,茫然的无辜的,可是脸颊绯红未退,所以是骚的放荡的欠草的。
谢辞慎歪头,放轻语气,主打先兵后礼:“你可怜可怜我,让我别那么担心。”
终于有句能回复的话了,鹤酌雪热泪盈眶:“你说。”
谢辞慎哼笑:“我要在你房间放监控,可以吗?”
鹤酌雪:……
想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