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奏道:“陛下,孟将军已将吐蕃全部击溃,缴获军粮,另活捉吐蕃王之弟。”
皇帝大喜,忙接过军报细看。
楚王伸长脖子,皇帝转过身,不让他看。
孟良在军报里详细说了战况,他大力夸赞连城,还说谢驸马居功至伟。。。。。。
皇帝眉头一皱:什么谢驸马?不是谢少卿吗?
等他看完信,又高兴又生气。
凉州不但大胜,且损失小,他对此战况很满意。
但宝贝女儿对征西军宣称谢寂是她驸马,还与他在凉州办起了喜宴,荒唐!实在荒唐!
女儿远在两千多里外,老父亲再生气,也没办法阻止。
他气得踱来踱去,这事不能光他一人堵心!
打发走看热闹的楚王,命人召来谢阶庭,将军报扔给他看。
谢阶庭看完后,耳边嗡嗡作响,这好儿子出息了!翅膀更硬了!
可凉州的产业都由谢寂掌握,他也阻止不得。
皇帝叹气:“谢相最近可有收到你那逆子的信?”
“回陛下,未曾,他只给微臣夫人写过一封,报了平安。”
皇帝心里一梗,连城自到凉州,也没给他写过信。
她又没有母亲,多可怜?谢寂至少还有母亲!
内心实在不平,对着谢阶庭,他不再顾及君臣颜面,冷言冷语的嘲讽他。
“谢相,你好家风!你儿子给公主三书六礼了吗?无耻!”
“什么麒麟子?他只会拐骗小女孩,徒有皮囊!”
“肯定是他先勾引朕的连城,他到底有多少歪心思没使出来?”
。。。。。。
皇帝越骂越顺,谢阶庭默默听着,不敢辩驳,毕竟他只想争权,并不想造反。
最后忍不住回敬一句:“微臣以为,这喜宴。。。。。。许是公主要办呢?毕竟我儿事事依公主。”
皇帝:。。。。。。。
“胡说!连城最懂事不过,肯定是你儿子的主意!”
不管皇帝与谢阶庭如何想,凉州这边是喜气洋洋。
佟伯的办事能力没话说,宾客纷纷表示,这是他们见过的最有排场、最有格调的喜宴。
佟伯颇有几分自得,可不是,谢氏喜宴是有固定菜谱的,这要是在京中会更讲究。
连城住的主院也细细装点过,很有喜气。
霜降与谷雨跟着闹,将他们住的屋子也稍稍收拾过,有几分像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