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谢寂,她瞬间盈满笑意。
淮阳捏捏她的脸,“姑母好生羡慕你。”
她的情郎,让她从无忧无虑的公主变成了怨妇。
而连城的情郎,让她从了无生趣变得无忧无虑。
连城看出姑母的心思,柔声安慰:“姑母,我未认识谢少卿前,也会自己找乐子,努力活着,生命如春光,岂可辜负。”
淮阳望着灿烂的海棠花,悠悠叹息:“你说得对,我以前只顾爱别人,忘了爱自己。”
连城很想提醒姑母,她如今仍然有人爱,比如左相。
如火如荼的春闱已然开始,朝中都在关注此事,猜测今年殿试前三会花落谁家。
而谢寂与连城在准备成亲所需的三书六礼。
春风拂面已不觉寒,谢寂抽空回了趟家。
“父亲,不管你如何想,儿永远是谢家子弟,有任何事,都会与父亲商量。”
看儿子一脸的诚恳模样,谢阶庭冷笑,“是吗?你与公主相好时,可没与为父商量。”
谢寂温顺道:“父亲此言差矣,儿与公主之事,从来没有瞒着父亲。”
谢阶庭一噎,谢寂与公主来往之事,是没有瞒他,但他以为那是权宜之计,哪知儿子却是情真意切,满心扑在公主身上。
他压下火气:“所以,你今日是有何事与我商量?”
谢寂嘴角微扬,眼中是藏不住的喜色:“儿此次前来,是想请父亲为我与公主写婚书。”
谢阶庭忍着冲动,好歹没将面前案几给掀翻。
他面沉如水:“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你为写婚书。”
“父亲,你听我说——”
一向好风度的谢阶庭怒斥:“听什么?你不是片刻也离不舍她吗?还不快滚!”
他不反对儿子喜爱女子,但绝不希望他沉迷情爱。
谢寂长这么大,头一次从父亲嘴里听到‘滚’字。
他不意外,躬身向父亲告辞,“儿告退,请父亲保重身体,动怒易损伤身体。”
谢览追出来,“大哥,你别生气,我再去劝劝伯父。”
“不必,这婚书就由我自己来写。”
谢览攥住他衣袖,神情惊恐:“大哥别这样!哪有自己写婚书的?再说还有六礼,你难道也要自己操办?”
“有何不可?我名下有产业,出得起聘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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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览哭笑不得:“是是,我知道大哥产业多,但这不光是银钱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