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乌鸦着实让他心烦。
连城挽住谢寂的手臂,对朝臣道:“听到没有?父皇召我与驸马去书房议事,你们别跟过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朝臣:。。。。。。
关他们什么事?
皇帝重重吐出一口气,什么驸马?他从来没承认过!
连城只当没看见,亲亲热热的蹭在皇帝旁边走。
朝臣都憋着笑,丰泽难得调侃一句:“谢驸马春风满面,更胜三元。”
这话没错,李逸等人脸上的喜气加在一起,也没谢寂多。
谢阶庭向来不与人在大庭广众下争执,他只是淡淡道:“丰相脸上的春风,更胜我儿。”
书房里,皇帝在案几前坐下,“说吧,你来找朕何事?”
连城向皇帝说了卫不器与楚王的所作所为。
“他们两个,太不将女儿放在眼里了,我的驸马清清白白,差点被他们坑害。”
“那是什么脏药?肯定会伤身!父皇知道驸马当时什么样子吗,女儿快吓死了!楚王身为皇子,敢对朝臣用下三滥的手段,父皇你说他该不该罚?”
皇帝也没想到,两个儿子会用这么简单粗暴的手段,直给谢寂给欢情药。
此举确实过了,若被御史台知道,少不了一顿弹劾。
但他嘴上却仍然强硬:“怎么,他不肯放过朕的儿子,你的兄弟?”
谢寂刚要说什么,连城冷笑出声:“他自然大度,不与楚王他们计较。但女儿不会放过他们。我实在不知,驸马到底哪里得罪了他们。”
皇帝:。。。。。。
“所以呢?凌璋,你是想让朕罚楚王与赵王?”
连城干脆道:“不劳烦父皇,女儿自己会出手,届时还请父皇不要太惊讶。”
皇帝沉默一会儿,看向谢寂:“他现在无碍吧?”
谢寂恭敬道:“现已无碍,多谢父皇挂心。”
皇帝一甩袖子:“朕说过,让你别瞎叫!”
连城恼了:“不叫就不叫!反正我们有婚书,也有夫妻之实,父皇再不承认又如何?”
皇帝失声道:“夫,夫妻——你们!什么时候的事?”
连城一脸的理所当然,“楚王所用之药太烈,行夫妻之礼是最好的方法,就是委屈驸马了。”
皇帝身体一晃:“所以说,他。。。。。。他身体无疾?”
“什么疾?他当然无疾。”
皇帝手拍案几,楚王的求救信掉下来。
喜欢驸马一撒娇,公主魂会飘()驸马一撒娇,公主魂会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