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知道丰泽喜欢她,但当时她满心只有那负心郎。
楚王颇为遗憾,“丰相多好,他年近五旬,但一生未有妻妾,世上有几人能做到?”
他压低声音:“我听人说,侍奉他数年的侍女嫁人了,但那侍女仍是完璧。”
像他这种浪荡花丛之人,实在想不到,一个男人是怎么做到清心寡欲几十年的?
“姑母,我瞧丰相对你。。。。。。不如你们——”
淮阳失笑,“我如今哪还会想这些,都过去了。”
楚王急了:“你可以想!在楚地,有些寡妇六十岁时,还能改嫁呢!”
人家不仅改嫁,还是三嫁呢,三嫁后还能与新婿生孩子。
而丰相不过五旬,姑母比他小几岁,两人完全可以成亲,没准还能生孩子呢。
淮阳想岔开这个话题,随口问楚王:“你府上到底出了何事,要躲到我这里来?”
楚王支支吾吾,“没什么,就是有个女子,她可能会找我麻烦,我不与她斗,就来姑母这了。”
淮阳有些狐疑,是哪个女子,能让他一个亲王避其锋芒。
楚王笑嘻嘻起身,他拿过鞭子,“姑母你歇着,我来替你打。”
哎,姑母为何想不开呢?
等她嫁给丰相后,夫妻俩闲来无事,一起抽负心人多好啊。
连城让霍潜查了卫不器与楚王的去向。
好啊,一个个倒是会躲,有种他们永远别出来!
谢寂惬意的躺在连城膝上,指间绕着她柔软光滑的头发。
而连城手捧《酷刑》,看得十分认真。
谢寂懒懒道:“公主真要报复?”
“自然,得让他们吃点教训。”
“他们是你兄弟,公主莫伤他们,略做警示就好。”
“放心,我有分寸。”
她放下书,“少卿心胸宽广,行事光明磊落,你真好。”
谢寂嘴角微勾,伸手去解连城衣带,暖玉酥香了入眼中。
嗓音低沉:“公主过奖,男人理应如此。”
理应扫平所有他接近她的障碍,比如当初的李逸王焕然之流。
不然,他现在哪能躺在公主床上,枕着美人膝,解着美人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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