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的环境能够很好的压制体内的毒素。
以免她有任何不适。
夏安将失落的叶初带走。
两人一路谁都没有出声。
叶初一直沉浸在自责当中。
良久。
他声音沙哑的可怕。
透露满满的疲惫。
“是我连累了月莲谷主,如果我没有提议……”
“或者说我的实力强大到能够救她……”
不想成为神明的想法是不是错的?
如今有太多的危机都在下意识提醒他不够强大的事实。
“木头……说实话,直到今日我都没有把握住能够彻底战胜肆烬,这些日子围绕着我脑海里的念头就是大不了同归于尽。”
“和认识的这些好友一起共战也算死得其所,没有遗憾了……可是今日我发现自己还是如此弱小,月莲谷主为我们做了那么多……可我却救不了她……”
夏安一直搀扶他的身子。
听着他自言自语,眼底满是心疼。
他自然了解叶初的难处。
“这些事情彼此各有为难,谁都没有怪你,你已经为我们做了够多了。”
时至今日夏安选择的依旧是体谅他,不想强迫叶初做自己不想做的事。
当初他与乜灵的交易,是解救拉普洛,神明给救助叶初族人以及那个世界的法子。
本来双方达成利益共识的条件就是平等的。
然而成为神明就意味着叶初再也回不去他的家园。
这一路走来夏安能够看出叶初对自己族人和家园的怀念。
又怎么肯去强迫他放弃回去的念头。
可作为拉普洛的神官,他同样想自私的将他留下。
只是这样的话,他终究没能说出口。
二人就这么走回花海。
暗处薛烨将这些事禀报给肆烬。
邪神殿。
一面巨大的水镜将医药谷发生的事情完整的展现在肆烬面前。
他则是慵懒的坐在那个王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