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墨很快做出了反应,那肯定是不能够让北寒与破杀汇合的。
两位殿下明显有了能够一举拿下对方首领的姿态。
又怎么可能会让这样一个搅屎棍前去搅局。
猛的一把鱼尾巨大的海流如同刀刃一般精准的落在了北寒的鱼尾上。
噗嗤一声皮肉被撕裂开来的声音。
鱼尾上传来的钻心刻骨的疼痛,让他不由得吃痛大喊出声。
“啊……羽墨。”
不用看,都知道是谁做的好事。
“自诩光明磊落不还是做出了背地里偷袭的事情,趁着我的注意力转移竟然重伤于我。”
羽墨并不予理会这番说辞。
此刻他已清晰的看清所有接受过邪气洗礼的人都很双标,他们自己能够形迹卑劣,就要要求旁人不得做出偷袭的计谋。
一旦你做出了一些高明的谋划,便会被这些人说成是阴谋诡计,小人做派,就会被他们归为一类。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够拉低档次,将旁人化为同类。
“你自己不也说过,只要获得你想要的结果,这个过程如何你根本不在乎。”
羽墨用了当年北寒说出的话来回敬他。
气的对方差点将后槽牙咬碎。
“我是不会让你过去的,刚刚是属于你我二人之间的恩怨,但现在关乎到我们所侍奉效忠的人。”
“奈落殿下待我不薄又有知遇之恩,你休想过去帮着你的主子去伤害我家殿下。”
羽墨还是第一次如此清晰的表达自己的忠诚。
从他此前施展出来的招式不难看出他的确想要做出了断。
现下北寒被他重伤,鱼尾处的鲜血止不住的往外流。
想要正常行动都十分困难。
就对上了此刻无比认真的羽墨,看来今天他的生死很难说了。
“既如此,我跟你拼了。”
北寒不甘心被对方一直这样压制着,满腔的怒火和多年以来积累的怨气让他强忍着鱼尾上的痛苦再度与其对战到一处。
轰隆隆异能交织在一处的爆炸声接连不断。
不远处吉音命令阿鲁对战上古异兽。
不过此刻他们的状况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