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玄垆说的,不已经是答案了么?有在春天开的花儿,也有在冬日开的花儿。小赵王殿下是寒冬腊月,奴奴儿就是……”
顺吉眼睛微亮:“小奴奴就是冬天盛开、属于殿下的,能治愈他的那朵花儿?”
昌四爷扭开头:“这我可不敢说。照如今睡一次伤一次看来,是好是歹谁知道呢。”
“哟,你是在记仇,恨我方才说的那些话么?”顺吉讪笑道:“你是乌鸦,可别乌鸦嘴,一定得说点好的。先前就当我放屁,你不要放在心上了。”
昌四爷肃然道:“谁说本尊是乌鸦?”
顺吉望着它黑黢黢地,居然还自称“本尊”起来,忍着笑道:“好,您老说什么就是什么。”
昌四爷“嗤”了声,似乎不愿意跟顺吉一般见识。
那边奴奴儿跑出去,顺着道士的指引,来到静室。
进门就见小赵王坐在主位,一左一右,正是廖寻跟玄垆两人。
奴奴儿本来很心急要见到他,如今见了,却有些讷讷的,眼睛瞥向他的手,果真见包着。
之前在赵王府,本就咬伤过一次,如今越发严重了,她自己也觉着自己过分。竟不知如何开口。
幸而廖寻笑道:“小丫头,醒了?昨夜睡得如何?”
奴奴儿才跑到他跟前:“大叔,你什么时候来的?”
廖寻道:“才来不多会儿。”端详她的脸色道:“看着还成。方才听殿下说你又做了噩梦,不知如何?”
玄垆也道:“是啊,小丫头,你昨夜到底是什么情形,且同我们仔细说来。”
奴奴儿敛神,想了想,把昨天晚上种种都说了。廖寻听闻她去了象郡衙门,惊疑道:“怪道当时我仿佛听见有人叫了我一声。原来真的是丫头。”
小赵王端了一盏茶在手中,也不喝,只瞥着她。
奴奴儿又将所见的金婉儿的情形告诉了,说的很慢,因为怕自己不小心就哭出来。
三人听了各自默然,玄垆道:“这么说,竟不知道大小姐如今身在何处?”
奴奴儿眼睛红红:“姐姐不说,还叫我不要去找她。”
玄垆思忖着,方才奴奴儿转述了神游之时听见那男人的话,他便猜到有可能涉及邪术一类,事不宜迟。
只是这些话若说出,只会让奴奴儿更担心,于是对小赵王道:“殿下,是否能够……”他怕小赵王为难,便并未说完。
奴奴儿不明所以,转头望着小赵王。
小赵王把茶盅合起:“可以一试。”
玄垆点头:“也好,我为殿下护法。”
“试什么?什么护法?”奴奴儿疑惑。
小赵王道:“你过来。”
若在以前,奴奴儿必定要先一句,此刻却二话不说跑到跟前:“殿下叫我干什么?”毕竟愧对人家,便多带了一丝讨好。
小赵王抬起包扎着的手,奴奴儿勉强挤出一点笑,小赵王面色淡淡地,握住她的手:“想想昨夜见到你姐姐时候的情形。”
玄垆道:“小丫头,心若冰清,神怡气静。”
奴奴儿正莫名,闻言忙微微闭上眼睛,心中想起昨夜的情形。
正有些难过,只听小赵王道:“睁眼,看着本王。”
奴奴儿忙睁开双眼,不明所以,眼前却是小赵王一双凤目,静静地凝视着她,似乎要透过她的双眼,看到她的神魂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