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部分男女情节的描写。
爱情线没有很明显。
主角也不是一直都很坚定。
1999年的一天
大概
这是我被卖到这家的第六…七天——我迷迷糊糊地有些记不清楚,只知道自己被人从猪圈里面放了出来。
现在是什么时候?
1999年9月几号?
我不知道那人带着我坐了多久的车,在整个过程中,我都是被迷晕的。
前几天还在新闻上看的事情,转眼之间就发生在了我的身上。
我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
我叫林媛。
两个月前刚收到了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信誓旦旦的和妈妈保证我会在大学里面也好好学习,接着去找一个稳定的工作,在自己喜欢的领域里面发光发热。
我常觉得新的千年来临一定会给青年们带来更多的机遇。
我的未来几乎可以等同于光明两个字。
没想到开新局后的第一个“挑战”就是形似死局的大困局。
明明我只是在火车站帮助了一个不认识字的大姐
穿着花布衬衣的和善女人,在引诱到我这条鱼之后摇身一变,将我从还没有来得及触碰到的光明彻底的推向深渊。
在倒了最后一班汽车之后,女人将我交给了一个满脸胡茬的男人。
我感受着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打量,似乎有些不满。
说着方言——我只能听懂里面大概的意思。
“这样的好找买家吗?屁股也不大,瘦的跟个麻杆儿似的,一看就不能生儿子。”
女人同样用方言回复,她指着我,“大学生类这可是,大学生生地儿子以后肯定也是大学生,不仅得好卖,而且要买的贵才行类。”
狗屁不通的逻辑。
贵的能卖多少。
好像是一千三。
用一千三的“高价”就能够将一个人的“使用权”和“占有权”买断,怎么看都不是会亏本的买卖。
“买家”的大量需求也使得“聪明机智”的商人看到了牟利之处,更何况这几乎可以算作是个零本万利的买卖——只要小心一点。
男子似乎还是很不满意,一直嘟哝着生不出儿子不好卖出去。
三天的奔波之中女人只给我吃了两块饼,买了一瓶矿泉水。
他们像是一个成熟的作案集团,已经形成了自己的运作模式。
每个地方都有帮助他们隐藏身份的“线人”。
女人带着我坐的每一班车,都是由他们内部的人所负责的,车上要么是人贩子,要么是被拐的妇女。
饮用水里面被下了安眠药,于是三天来我都是一副昏昏沉沉的模样,到现在也是。
我的眼睛只能微微的睁开一条缝——这个时候我甚至不清楚自己是清醒着,还是困倦中稀里糊涂的感受到了他们对我这个货物的打量与品评。
我知道自己是要被人贩子拐卖了。
而拐我这样大的女生,只有一种可能性,卖给山里那些娶不起媳妇的人当老婆。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面就一阵恶寒。
恐惧感悄无声息的在我的周身蔓延,我的脑子里面一片空白,我该怎么办
怎么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