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也在城市里就好了。”
“我要是”
就好了。
她从来都没好过,现在的我也和好字沾不上边。
她砸吧砸吧嘴,说,“姐,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叫什么。”
“我?我叫林媛。”
来到这里之后,村里面能见着面的人都喊我张家那口子,以至于我听见张字就会下意识的回头。
对于我真正的名字,林媛。
很久没有人喊过了。
名字只是一个符号,附属于我。
现在我也像是一个符号,附属于张老二。
消磨一个人的意志总是从这样简单的事情上开始做起。
剥夺你成为一个主体的权利。
我叫林媛。
不是张家那口子,也不是张老二的媳妇,我叫林媛。
我问大丫,“你的名字呢?”
十有八九,我觉得她可能就叫大丫,因为是家里面的节
生命欣欣向荣于光之下
“老张家的,你怎么还在这里呢?你男人找你呢,就在村东头那块。”刘嫂子风风火火的走过来,彼时我正在家门口纳着鞋底,这活做起来并不轻松。
她突如其来的一声叫唤让我一时出神,略微生锈的针刺破手指,拉回了我的思绪。
“谢谢嫂子,就去了。”
我不知道张老二喊我做什么。
他确实说了声在村东头看戏,或许只是为了单纯的炫耀或者是羞辱,总之我得去的,否则就是一顿毒打。
张婆子的病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愈演愈烈。
张老二没有带她去县城医院看病的想法,现在只拿着草药喝着。
虽然不见效,但是便宜。
到半道上正遇到她回来,筐里面背着的草药是给张婆子的。
略微寒暄两句。
她问我要去做什么。
我被她这话问的猛然一激灵,嘴上回着去找你二叔。
但是细细想来,我从来没有自己一个人去做过什么事情过,在那个家的时候另说,出门在外从来都是有张老二看着,或者是张婆子盯着。
他们不放心我。
是,他们不放心我。
心中有了猜测,便想着去试探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