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都没有来得及感觉到剧痛,就这样,没了生命。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只涌出大股大股混着内脏碎块的黑红色血。眼中的光彩迅速黯淡,高大的身躯向后轰然倒下,溅起一片雪泥。鲜血,顺着那只缓缓抽回,白皙如玉的手,滴滴答答地落在洁白的雪地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梅。另一个小兵脸上的淫笑彻底僵住,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脸色瞬间惨白如鬼。他看到了什么?一拳!只是一拳!老三的胸口就被打穿了?!他只觉胯下猛地一热,竟然当场失禁!随即,他发出凄厉到变调的尖叫:“敌袭!!!是女鬼,女鬼!!!”他连滚带爬,手脚并用地转身就往山寨里狂奔,声嘶力竭地吼叫着,裤裆湿了一片,在雪地上留下一串肮脏的痕迹。寨门处的混乱和尖叫声,瞬间打破了山寨的喧嚣。李不言呆立在原地,小小的身体如同石化了一般,一动不动。他瞪大了眼睛,盯着那个满手鲜血的青色身影,又缓缓移向她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脸。她的脸上溅上了几点殷红的血迹,竟然有股触目惊心的美。刚才……发生了什么?那个凶神恶煞,出言不逊的坏人……就、就这么死了?被仙女姐姐……一拳打穿了?小小的李不言,此时心神俱震。震撼于那超强的力量,惊骇死亡的轻易,看到仇人暴毙时那一闪而过隐秘的快意。更是对眼前这个能轻易带来死亡与结果的仙女姐姐,产生了无法言喻的仰慕和崇拜。……对那种掌控生死力量的懵懂触动。林夕目光平静看了看,山寨内亮起的更多火光。她重新走回李不言身边,想牵他,又顿住,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似乎不脱。正犹豫要不要擦擦手,那依旧冰凉的小手,主动握住了她满是鲜血的手。林夕不自觉地,声音柔了几分,开口道:“走,带你进去杀人。”小兵的惨叫,惊动了大部分土匪,此刻不少人提着刀枪棍棒从各处木屋,窝棚里冲出来。火把的光在风雪中摇曳,将一张张扭曲凶恶的脸照得忽明忽暗。“在哪?敌人在哪?!”“就一个女人和个小崽子?老三呢?!”“妈的,敢来黑风寨撒野,活腻了!”嘈杂的呼喝声中,几个离得最近的土匪已经看清了来者,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响亮的哄笑和怒骂。在他们看来,这简直是送上门来的肥肉和乐子。林夕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这些围拢过来的身影,就像看一堆会移动的障碍物。她松开牵着李不言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顶,说道:“继续看着。”说罢,她的身影化作了风雪中一道模糊的青色残影,携着令人窒息的速度和力量,直接杀入了人群!首当其冲的一个彪形大汉,手中的大刀甚至没来得及举起,整个人就飞了出去,胸骨发骨头的碎裂声,口喷鲜血昏死在地。众人这下慌了神,知道遇见了硬茬子,都提起了十分精神,下了死手。林夕侧身避开一柄捅来的长矛,左手看似随意地一搭一扭,持矛者的手臂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反向折断,白骨刺破皮肉,惨叫声刚起,她的右拳已捶在他太阳穴上,血浆崩裂。如此狠辣暴烈的手段,饶是杀人不眨眼的土匪,都吓得腿软。这小娘们儿,莫不是地狱来的阿修罗。林夕穿梭在刀光剑影之中,所过之处,鲜血断臂残肢与破碎的兵器一同飞起。有人试图从背后偷袭,被她回身一脚踢中腰腹,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横飞数丈,将一栋木屋的薄墙撞出一个大洞。木屋内传来女子的惊叫,一个光着上身,正将一名少女压,在,身下的土匪惊愕抬头。还没看清怎么回事,一道青影已至眼前,下一刻,他的头颅被一只纤细的手捏住,猛地一拧!颈骨断裂声清晰可闻。那土匪的脑袋软软垂下,温热的鲜血喷了身下那惊恐万状的少女满脸,少女眼白一翻,连尖叫都未能发出,便直接吓昏过去。林夕的身影如同死亡的旋风,席卷整个山寨,有些土匪刚从睡梦中惊醒,提着裤子跑出来,迎面便对上闪电般袭来的拳脚。有些聚在一起试图结阵抵抗,却被她以蛮力直接撞散,撕碎。哭喊声,求饶声,垂死的咒骂声起初还十分激烈,但随着倒下的人越来越多,声音逐渐变得稀疏。李不言小小的身体几乎僵直。他睁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这幕比噩梦还恐怖的真实景象。鲜血不断飞溅,有时甚至有几滴温热的液体落在他冻得发麻的小脸上,他都浑然不觉。地上很快铺满了尸体和残肢,积雪被染成暗红色,在火光照耀下如同地狱的画卷。怕吗?起初是怕的。看着飞起的头颅,断裂的肢体,喷涌的鲜血,每一样都冲击着他弱小脆弱的心神。,!但看着那些曾经让他恐惧到骨髓里的面孔,一个个在仙女姐姐手下如同土鸡瓦狗般破碎死亡,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明晰的颤栗快意,渐渐压过了恐惧。恨吗?那些仇人好像都死了,仙女姐姐说到做到,帮他报了仇。只是心里并没有预想中的畅快,反而空落落的,像堵着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他只能仰着脸,呆呆地望着那个在血火中穿梭,宛如修罗又似谪仙的青色身影,小小的脑袋里一片混沌。随着最后一个土匪倒下,整个山寨,终于彻底安静下来。林夕站在尸山血海中央,双眸沉静,青色衣裙上,满是鲜血!脸上,手上,发间都沾染了血迹,让她苍白的面容在跳动的火光下显得冰冷妖异。她目光看向山寨后方那些粗木钉成的牢笼和几个地窖入口。她走到最近的牢笼前,里面关押着十几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女子,此刻正瑟瑟地挤在笼子最深处,如同受惊的鹌鹑,用极度恐惧的眼神看着她。林夕伸出手,拉开笼门,声音清冷:“你们,可以回家了。”笼中的女人们先是瑟缩了一下,对视良久,发现林夕没有任何的动作。就有人试探着向外挪动,但当她们的目光触及门外那宛如屠宰场般的景象,看到林夕浑身是血的模样,刚刚升起的微弱希望瞬间被更大的恐惧淹没。“妖……妖怪!她是妖怪!”一个妇人失控地尖叫起来,身体抖如筛糠。:()仙尊被强吻后,疯批小师妹拿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