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物的香气,烟火的热气,还有李不言偶尔学会一个小技能时兴奋的笑脸,甚至是他晚上做噩梦惊醒后,迷迷糊糊蹭过来寻求安抚的小小体温……这一切,都如同涓涓细流,让她生出无限眷恋。他成了她对抗永恒孤寂的药,溺爱他,近乎本能。李不言,对这个给予他新生、力量、温暖和全部世界的阿姐,孺慕之情日益深重,如同藤蔓缠绕大树,深入骨髓,密不可分。他贪婪地汲取着她给予的一切,同时也将她视为自己世界的中心和唯一。阿姐是他的天,他的地,他全部信仰与情感的归宿。他尚未意识到这种情感的复杂与危险,只是本能地想要靠近,再靠近,想要阿姐的目光,永远只停留在他身上。谷内,草木荣枯几度,当初简陋的石木屋,早已被数间精巧雅致的竹木屋舍取代。屋前开辟了小块花圃与药田,种着些李不言从外界移栽回来的花草灵植。温馨宁静,又遗世独立!十二个年头,李不言也从孩童长成了身姿挺拔,眉目如画的俊美少年。尤其是一双眸子,不笑时氤氲着雾气,沉静幽深。笑起来时,眼尾微弯,仿佛盛着星光,纯净又温暖。他依旧偏爱红色,常穿一身剪裁合体的暗红或朱红劲装,衬得肤色愈发白皙,行动间利落矫健,早已不复幼时的孱弱。时光在林夕身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依旧是十七八岁的少女模样,容颜未变分毫,短短数载光阴,只是她漫长生命里微不足道的一瞬。李不言对林夕的孺慕之情,在日复一日的相依相伴,悄然发酵,变质。他不再仅仅满足于被保护,被照顾的弟弟身份。他知道林夕的强大,知道她的不同于凡人体质,所以他更加渴望变强,强到足以理解她口中的异能世界,强到足以探索她的过去,强到……有朝一日,能真正站在她身侧,与她并肩而行。他凭借惊人的悟性与林夕对于异能的粗略指导,硬生生摸索着,开创出了一套独特的修炼体系。这套法门初期注重引气锻体,挖掘自身潜能,中期可操控五行元素,强化神魂,后期甚至涉及些许空间与精神层面的玄奥,威力奇诡,进境迅猛,与当世主流道法迥异,自成一派,潜力无穷。随着实力飞涨,他的野心也在疯长。李不言开始有意识地走出山谷。起初只是去附近城镇换取些必需品,或搜集林夕可能感兴趣的食材和话本。渐渐地,他接触的人与事多了起来。凭借过人的实力,狠厉果决的手段,逐渐闻名!对付谷外的不轨之徒或竞争对手时,他从不手软,能杀之绝不留活口。加上自己那套独特功法的吸引力,他开始暗中收拢一些无家可归,或有志于强大却苦无门路的散修,甚至是一些被正道所不容的边缘人。他并未大张旗鼓,只是悄然在雾隐谷外围,依托山谷天然阵势,建立了一些据点,传授初步的功法,加以约束和训练。这支力量被他称为“寂灭”——取意“寂灭过往,重塑新生”。并给所居山谷,取名,雾隐谷!渐渐的,随着力量的壮大,寂灭这支力量,成了寂灭教。李不言在教内,是说一不二,令行禁止。他手段雷霆,赏罚分明,威信日隆。只是,无论在外如何运筹帷幄,杀伐决断,只要回到雾隐谷,回到林夕面前,那个冷厉阴沉的李教主,便会卸去所有外壳。他会换上干净清爽的常服,脸上带着纯然温暖的笑意,眼神清澈依赖,围着林夕打转。“阿姐,今日我在山外猎到一只肥嫩的松鸡,用你上次说的那种香草烤了,你尝尝味道可对?”“阿姐,你看这话本,讲的是一个书生和花妖的故事,写得缠绵悱恻,我读给你听?”“阿姐,我新琢磨了一套步法,融合了你提过的瞬移概念,虽然远远不及,但速度倒是快了些,我练给你看?”他依旧是那个贴心,爱笑,热衷于钻研美食和讨阿姐欢心的弟弟。他将谷内外事务严格分开,从不将外界的血腥算计和争斗带入谷中分毫。雾隐谷内,永远是他为林夕精心维护家。林夕并不过多过问李不言在谷外做什么。随着时间推移,关于地球,关于丧尸,关于漫长孤寂流浪的记忆碎片,恢复得越来越多,虽然依旧破碎,但已能串联起大致的脉络。她开始更清晰地理解人类社会的复杂,理解个体独立的必要性。她视李不言为自己选择的家人,是这冰冷世间与她产生深刻联结的存在。但她同样觉得,孩子长大了,总要有自己的路,自己的世界。只要他不做出触犯她底线,滥杀无辜彻底泯灭人性的事情,她愿意给予他最大的自由和空间。她对他的事业没有兴趣,也懒得干涉,只要他记得回家,记得他还是她的阿言,便足够了。,!这种默许,某种程度上纵容了李不言在外势力的扩张,也让他更加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谷内的干净。然而,平衡总有被打破的时候。一次,林夕难得起了兴致,独自一人离开雾隐谷,在附近的山林中随意漫步。她漫步至一处山涧旁,听到一孩童的哭泣声。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约莫八九岁,瘦骨嶙峋,衣衫褴褛的小男孩,蜷缩在溪边一块大石头后面,怀里紧紧抱着一只似乎刚断气不久的小奶狗。男孩正对着兔子呜咽哭泣,小小的肩膀耸动着,满脸脏污,眼神绝望。似曾相识的一幕一闪而过。她走过去,蹲下身,看着那男孩。男孩察觉到有人,吓得浑身一抖,抬起泪眼,惊恐地看着她,下意识地把奶狗的尸体往怀里藏了藏,仿佛怕被抢走。“喂,小孩儿……”林夕开口,声音平静,“为什么在这里哭?”男孩瑟缩着,不敢回答,只是眼泪流得更凶。“爹娘呢?”林夕又问。男孩终于哽咽着,断断续续道:“死、死了……山里滑坡,屋子塌了……就剩我一个了……旺财……旺财也死了……呜……”无父无母,孤苦无依,和当年的李不言,何其相似。林夕看着他脏兮兮的小脸和绝望的眼神,眉头紧锁。她不:()仙尊被强吻后,疯批小师妹拿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