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官爷今天来是找红玉吗?”牧云周又问。
“没错,他是去找红玉了。”小云看在两块银子的面子上,真真的做到了知无不言。
情报到手,牧云周准备下一步计划了。他想着今天的钱已经花了,那么就应该再摸一些有用的情报。
牧云周的手放在了肚子上,脸上做出了痛苦的表情:“茅房在哪里?我肚子不舒服!”
小云微微皱眉:“就在后院。”
“好。”牧云周应了一声,快步离开了房间。
为了避人耳目,他去后院转了一圈。
回来的时候,他趁人不注意,偷偷地溜上了二楼,朝着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奔去。
光天化日之下,他肯定不能硬闯进房间,只能是先摸清位置罢了。
但是,他在走廊刚刚走了没几步远,就看见前面一个房间的门开了,牧云周心中一惊,但是他很快镇静下来:“在这里消费的人,怎么会认识他呢?除非是……”
牧云周“心想事成”了,从那个房间里走出的正是胡友良。
两人迎面碰上,牧云周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
胡友良看见牧云周不免大惊:“哎呀,这不是谢家的上门女婿牧相公嘛,怎么,你这是受不了你家那个母老虎了,跑这里找温柔乡来了?”他故意提高了嗓音讽刺牧云周。
“胡友良,大家都是男人,做同样的事,你何必这样呢。”牧云周走到他的跟前故意压低了声音说,他这么做不是怕了胡友良,而是担心胡友良的声音把崔妈妈或者小云引出来,他解释不清,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哈哈!”胡友良故意大笑了起来:“牧云周,平日看你在村子里跟着谢文秀,你不是很厉害的样子吗?今天这是怎么了,你这是在求我吗?”他大声讥讽着牧云周。
牧云周努力压制心中的怒火,依旧声音低沉地说道:“胡友良,你别太过分了,你在这里都干了什么,我也很清楚,大不了鱼死网破!”
“我呸!”胡友良朝着牧云周啐了一口,“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在这威胁我……”他开始骂骂咧咧。
他们的吵闹声,把崔妈妈引来了。
崔妈妈带着很多人急匆匆地走到了两人的面前,她先看到了胡友良,连忙赔着笑脸:“胡官爷,你这是怎么了?”
一个穿红戴绿的女人急急地跑到了胡友良的身前,挽住了他的胳膊:“胡官爷您别生气,红玉再陪你喝两杯。”她拉扯着把胡友良又拽回了房间内。
崔妈妈转眼看向了牧云周,脸色铁青:“客官,你不在小云的房间内,你跑到这里干什么?”她目光十分不和善地盯着牧云周。
“妈妈,他是去茅房了,可能回来的时候找不到我的房间了。”小云也来了。
“哼!”崔妈妈没说什么,愤愤地走了。
牧云周重新回到了小云房间,小云白了他一眼:“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