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虽然不了解前因后果,却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背后仿佛燃起了一团烈火,耀眼得惊人。
只是那火苗,很快就熄了,啪地一下落回桌面。
“这可真是……”
刚才还一副要掀翻世界的气势,现在却像要冬眠的小动物一样。见她逐渐迷糊的神情,有看看那壶不知不觉被喝见底的烧酒,卡卡西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迅速吃完晚饭,起身去结账。
“鹿月?
她被叫了名字也只是愣愣地盯着他。
大概是对他太过放心,鹿月确实顺着自己本来的目的,顺利的喝醉了。
“……三杯就倒,还说自己是成年人。”
卡卡西沉默两秒,认命地叫出了帕克和布鲁,把她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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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鹿月醒来时,耳边传来犬类的呼噜声。睁眼一看,帕克和布鲁围着她躺在她自己的床上。
她盯着天花板三秒,记忆慢慢回笼。
感谢卡卡西。昨晚她是被帕克和布鲁叼着衣服送回来的。
说到卡卡西……
她给自己施了点医疗忍术,被酒精影响的大脑终于清醒了几分。
昨晚她好像自顾自地计划了很多事。
回忆了一会,鹿月猛地坐起来……她昨晚是不是说太多了?
片刻后,她抬手按了按额头,慢慢冷静下来。
无所谓了,既然已经想清楚,那就去做,这是她一直践行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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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在确认狗狗们把人平安送回后才放心回到自己家。
同样喝了些烈酒的他洗漱完躺到床上,倒是失去了困意。
虽然不知道前因后果,但细细回味鹿月今晚酒后说的那些话,总觉得她似乎打算做些什么大事。
这个……要告诉水门老师吗?
倒不是怀疑她。
只是鹿月若真的对日向家不满,想要做些什么,会不会影响木叶的稳定?
嘛嘛,算了。
卡卡西思考了一会儿,在心里轻叹口气。
他相信奈良鹿月比谁都清楚分寸,哪天她真的掀了桌子,他也会自己为今晚的沉默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