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抢到铁心豆瓣的,毫无疑问是那率先挑起内战、浑身散发着狂暴气息的桀骜鹰营。
它们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色邪煞之气,每一次振翅都带着呼啸的狂风,眼神猩红如血,全然不顾身边同类的阻挠,一门心思扑向地面上那些泛着诱人光泽的铁心豆瓣,那股子豁出性命的疯狂劲,让周围其他阵营的鹰犬都下意识地避让三分。
它们凭借着那股子不要命的疯狂劲,在混乱中左冲右突,利爪撕开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
锋利的鹰爪划过半空时,甚至能留下淡淡的黑色气痕,遇到挡路的杂兵鹰犬,毫不留情地挥爪抓去,轻则撕开几片羽毛,重则直接抓破皮肉,留下深可见骨的伤口,惨叫声在战场上空此起彼伏。
锋锐的鹰嘴不断开合,率先将一颗颗泛着暗金色光泽的“铁心豆瓣”收入囊中。
它们的动作又快又狠,鹰嘴精准地啄向地面的豆瓣,每一次开合都伴随着“咔嗒”的脆响,仿佛连石子都能轻易啄碎,吞下豆瓣时喉咙剧烈滚动,暗金色的微光在喉间一闪而过,周身的邪煞之气也随之浓郁一分。
为首的一只桀骜鹰犬体型比同类整整大出一圈,乃是桀骜鹰营的统领,代号“黑煞”。
它站在鹰群之中,如同鹤立鸡群一般醒目,黑色的羽毛如同被浓墨浸染,又似被沥青包裹,根根坚硬如钢针,在混乱的战场中微微颤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它黑色的羽毛如同被沥青浸染,根根竖起如钢针,周身萦绕的邪煞之气凝若实质,形成一团翻滚的暗黑色黑雾,黑雾中还夹杂着细碎的紫黑色电芒。
那黑雾仿佛有生命一般,不断翻滚涌动,时而收缩紧贴其身,时而扩散笼罩周围数尺之地,黑雾中的紫黑色电芒时不时窜动一下,发出细微的“滋滋”声,落在地面的碎石上,能瞬间灼出一个个小黑点。
更诡异的是,它的翅膀边缘泛着妖异的暗紫色光泽,那是常年以邪煞之气淬炼而成的“蚀骨翼刃”,锋利程度堪比法宝,挥动时翼刃周围会萦绕起一圈淡紫色的气流刃。
那淡紫色的气流刃旋转不休,散发着腐骨蚀肉的气息,仅仅是靠近,就能感觉到皮肤传来阵阵刺痛,显然蕴含着极强的杀伤力。
除此之外,它还掌握着桀骜鹰营的核心秘术“邪煞附体”,催动时周身黑雾会剧烈收缩,紧贴体表形成一层暗黑色的能量铠甲,防御力大增,同时爪子会迸发出紫黑色的邪煞利爪,穿透力极强。
它一马当先,翅膀猛地扇动,不仅带起裹挟着碎石的狂风,将周围几只试图靠近的杂兵鹰犬掀飞出去,重重摔在碎石堆上发出骨头碎裂的脆响。
那狂风威力惊人,卷起的碎石如同密集的弹丸,砸在周围鹰犬的身上,留下一个个细小的血痕,被掀飞的杂兵鹰犬重重落地后,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动静,显然已经被摔得骨断筋折。
翼刃还顺势划过一只抢道的杂兵,淡紫色气流刃瞬间撕裂对方翅膀,伤口处泛起淡淡的黑气,鲜血伴随着细碎的紫黑色光点喷溅而出。
被划伤的杂兵鹰犬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翅膀上的伤口快速溃烂,黑色的雾气不断从伤口处涌出,它失去平衡摔落在地,只能徒劳地挣扎着,眼中满是绝望。
它低下头,尖锐的鹰嘴如同精准的探雷针,一啄便是一颗铁心豆瓣,吞咽时喉咙剧烈滚动,暗金色的豆瓣在它喉间划过一道微光,随即消失不见。
它的动作精准而迅速,根本不给其他鹰犬抢夺的机会,每啄起一颗豆瓣,都会警惕地扫视周围,确保没有同类敢觊觎它的猎物,吞咽时那满足的低吼,仿佛在宣告自己的霸权。
每吞下一颗,它周身的邪煞黑雾便浓郁一分,原本就狂暴的眼神愈发猩红,还能从口中喷出一缕缕扭曲的黑色“腐骨瘴气”,瘴气落地时会炸开一圈黑色涟漪,让范围内的碎石瞬间发黑碎裂,还冒着丝丝黑烟。
那腐骨瘴气毒性极强,不仅能侵蚀金石,对生物的腐蚀性更是惊人,周围的杂兵鹰犬闻到瘴气的味道,都纷纷后退,生怕被沾染到一丝一毫。
更令人胆寒的是,它能施展“邪煞咆哮”,一声嘶吼便能释放出带着紫黑色波纹的音浪,震得周围鹰犬头晕目眩,趁机抢夺豆瓣。
那音浪如同实质般扩散开来,紫黑色的波纹所过之处,周围的鹰犬都纷纷捂着头,身形摇晃,失去了行动能力,黑煞则趁机快速啄食地面的豆瓣,无人敢上前阻拦。
它抖了抖翅膀,朝着更密集的豆瓣堆扑去,所过之处,杂兵鹰犬纷纷避让,不敢与之争锋。
它的翅膀每一次抖动,都会带起阵阵狂风,周围的杂兵鹰犬如同惊弓之鸟一般四散躲开,生怕被它的蚀骨翼刃波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冲向那片最肥沃的“豆瓣宝地”。
身后的桀骜鹰犬们也各有绝技,它们摒弃了所有的配合与章法,纯粹以最原始的野性搭配特殊能力相互碾压。
它们眼中只有铁心豆瓣和挡路的敌人,没有丝毫的同伴情谊,为了抢夺一颗豆瓣,哪怕是身边最亲近的同类,也能毫不犹豫地发起攻击,场面混乱而血腥。
有的鹰犬擅长“锁喉撕咬”,牙齿缝隙中会渗出淡绿色的毒液,咬合时毒液会化作细小的雾珠飘散。
这类鹰犬身形相对灵活,它们会悄悄绕到同类的身后,趁其不备猛地扑上去,用锋利的牙齿死死咬住对方的脖颈,淡绿色的毒液顺着牙齿渗入对方体内,被咬中的鹰犬很快就会身形僵硬,失去反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