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ve
you
so
much,you're
my
everything。”
一连串的情话,简单得即使语速较快习无争也轻易听懂了的句子。
两人从跳台跃下,尖叫声在谷底回荡。
时野和习无争走上前,穿好装备。
“习无争,抱紧我。”时野把习无争拉到身前:“不然我害怕。”
习无争搂住他的腰。
这天天气很好,明亮的光线映着山间的碧水绿水。将要坠落的恐惧让她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她抬头看着面前的男孩,脑子里飘过在他们之前跳下的那对情侣之间的对话。
你爱我吗?你喜欢我吗?
她和时野做了恋人之间几乎所有的事,却从未提及这两个词语。
那时在栈桥上,叶珍妮是否也在问他?你是不是喜欢她?你喜欢她吗?
那时时野是怎么说的?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
习无争嘴唇动了动。
“那我们下去了?”时野说。
习无争抿住嘴唇,点点头。
强烈的失重感好像封闭了全部的感官,耳边听不到声音,鼻子嗅不出味道,嘴唇发不出话语,仿佛连血液都不再流动,心跳已经已停止。时间被无限拉长,她感觉自己在空荡地坠向死亡。
身体忽然激灵了一下,仿佛从死一般的寂静中被拉扯出来,世界重新变得喧闹,耳边呼啸的风声中飘荡着她的名字。
“习无争……”
她睁开眼,男孩的脸和大片的天空同时映入她的眼帘。
绳子开始回弹,蓝天如此耀眼,景致如此迷人,身体如此自由。但她顾不得感受悠荡的痛快,顾不得看天,看云,顾不得俯瞰高空的风景,享受以极大的恐惧换来的快感。
她抬起发木的手臂试图抚上时野的脸。
You
fill
my
heart。
莫名其妙,眼泪落了满脸。
“怎么哭了?不哭不哭,没事了,马上就下去了。”时野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害怕就抱紧我,马上就落地了,乖,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