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地看了眼老爷子,张了张干巴的唇,可是一句话也没说。
老爷子瞧着,江芷雪的眼角已经渐渐湿润,到最后女人嘴里念了句孩子。
“都怪爷爷不好。”
到最后老爷子只能自责地暗自伤感,江芷雪身上的纱布换了又换,站在门外的老爷子瞧着那伤口只觉得渗人。
她的腿根本使不上劲,江芷雪想要镜子,直接被老爷子拒绝,老爷子转头也忍不住泛泪。
当晚老爷子请了最好的医生和看护,老爷子受不得那场面,加上身体不适,便不得不离开。
换到了VIP病房,豪华的单人间。女人失神,一直盯着雪白的天花板,嘴张了又张。
“你醒了?”
病房的门被推开,陈郡提了果篮进来,女人眼神涣散,没有因为他的声音而有起伏。
陈郡自觉地坐在一旁,自顾自地打量着女人,原本全身的绷带少了一些,手上露出极少没有烧伤的手指。
女人像是无意识地动了下指尖,陈郡觉得惋惜,却是静静瞧着。
从江芷雪出事到现在已经一周有余,陈郡微微勾唇,半是无奈半是苦涩。
“后悔吗?”
床上的女人忽然一动,手指更是激动地微微抬起,江芷雪这才看向他。
只是几秒后,垂下眸子。
走廊内,拐角暗处,有一黑色人影缓慢走动,终于在一间病房停留。
男人目光深邃,一眨不眨地盯着里面,神色不明。
女人的手指只是微微抬起,随后手指弯曲,似乎想要攥紧床单,却使不上劲。
江芷雪微微张嘴,陈郡弯下身子,听见了她说的两字。
“救我!”
陈郡稍愣,随即轻轻一笑。
他是顾覃的好友,只是对感情,陈郡也看不惯他。
男人小幅度地点头,算是认下。
到了换药时间,他不能久待,离开了病房。
男人站在病房,总感觉角落里有人影,陈郡微微皱眉,隐约猜测。
他脚步一转,去了拐角角落处。
“不进去看看?”
果不其然,暗处的男人正极其享受吐云吐雾的感觉,他身子找了一个支撑点,轻轻点了一下烟头。
“你怎么会在这?”
顾覃的眸子瞥向他,陈郡淡淡一扫,“护士给我打的电话,顾覃,你想她死吗?”
闻言,顾覃笑了,嘴角斜斜勾起。
“死了不是最好?”
“我还担心她没死。”
他将手中的香烟捻灭,盯着陈郡的双眸,轻轻一笑,开口便是残忍的话。
他说,“其实我是可以救出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