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喘着气。
胸口一起一伏,那两团诱人的饱满也跟着一起一伏,把那小一号的护士服撑得几乎要崩开。
那喘气不是装的——至少不全是装的。
她是跑着来的?
还是故意跑着来的,好让自己看起来更诱人?
她看着我。
那眼睛弯弯的,亮晶晶的,还是那样温柔,那样无害。
眼角微微泛红,像是累着了,又像是急着了。
睫毛上沾着一颗极细的汗珠,亮晶晶的,眨眼睛的时候一闪一闪。
“我来了。我未婚夫看得紧,我不得不去假装去医院查看一下,这才……”
她说,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带着喘息,“视频呢?”
我没说话,侧身让她进来。
她走进房间。
那走路的姿势,和平常不太一样。
腰扭得更厉害些,臀晃得更明显些。
那短裙下面的腿,一步一晃,一步一晃,晃得人心都跟着颤。
她走到房间中央,四下看了看——那目光淡淡的,随意的,像是真的只是来看一眼视频。
然后她转过身,看着我。那站姿,也变了。
不是直直地站着,而是微微侧着身,一只脚稍稍往前,把那双腿的线条拉得更长。
一只手垂在身侧,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那个动作很慢,很优雅,让那袖口滑下去一点,露出更多那白生生的小臂。
窗外的灯光打在她身上,把那小一号护士服裹着的身段照得清清楚楚——那满得惊人的胸,那细得惊人的腰,那从腰侧往后撑开的饱满的弧线,那露在外面的、白得晃眼的腿。
她就那么站在那里,像一件精心摆放在橱窗里的商品。等着被看。等着被买。
“小宁,”她说,嘴角弯着,“你到底想哪能?”
我轻轻地关上门。
回过头来,盯着她的双眼,郑重地说道:
“我想要你!”
她愣了一下,只是一瞬间。然后她笑了,笑得很轻,很柔,“要我?要我哪能?”
“刘姐,做我的女人吧!”
她又笑了。这回笑得更大些,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小宁,侬晓得自介在讲啥伐?”
“我晓得!”
“侬有视频,”她说,声音还是那样软,“侬可以拿这个要挟我,让我做侬的女人,对伐?”
她往后退了一步,靠在沙发扶手上。
那是一个很随意的动作,像是在放松,像是站累了找个依靠。
可那靠的位置,太精确了——正好让窗外的灯光打在她身上,正好让那身子在逆光里被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轮廓,正好让那护士服的领口在那光线下显得更深、更透、更欲盖弥彰。
她抬起手,淡定地理了理头发。
这回理的是后脑勺的马尾,手绕到颈后,把那马尾轻轻拨了拨。
那个动作,让她的胸挺起来,让那V字领口敞得更开,让那道沟更深、更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