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头龙拿在刘燕的手中一抖一抖的,好似一根柱状的扁担!
只见她取过来一瓶润滑油缓缓淋在双头龙的一头,接着将它塞进自己的阴道中!
我万万没想到,娇小的刘燕竟能用她那精致的娇嫩肉穴轻而易举的将那接近二十厘米长的假肉棒毫不费力地完全吞下。
接着她将双头龙中间的绑带系在自己的腰间,于是一根怒张的巨屌便高高耸立在这温柔似水的小女人胯前。
那模样便如一个小娃娃抓起了骑士冲锋陷阵的长枪,又像是雌雄同体的某种怪物,既诡异又好笑,可配上刘燕这一身冷艳性感的SM女王装束又显得那么得淫靡销魂!
“呃呸,呸呸!”刘燕吐了几口口水在胯下的假鸡巴上,然后用手把亮晶晶的口水抹匀在棒身,接着她凑上前去抱住老头儿那干瘪瘪的屁股,纤腰猛地一挺,粗大的硅胶肉棒竟一下子捅进了老院长的屁眼儿里!
“啊呀!”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捂住屁眼儿,只感觉后丘发紧。
“哈哈哈哈,刘燕操老头子,你怕个啥?”
“这,这,这双头龙这么粗一下子捅进去,屁眼子不都得怼裂了啊!”
“哈哈哈哈,良子,这就是你多虑了!这老头子是受虐体质,两人又不知都这么玩过多少次,早就适应啦!再说人老屁眼松,你大可不必担心!”
的确,我的担心都是多余的,因为当事人的脸上随着假鸡巴的侵入,非但没有一丝痛苦,反而露出了陶醉的微笑!
“哦啊,哦啊,哦啊!”老头子舒服地呻吟着,可回应他的却是清脆的皮鞭响——“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刘燕站着,下身前倾,一边操着年迈的老人,一边挥舞着皮鞭随着抽插的节奏抽打着老人的后背上,在老人那略微佝偻的苍老背上留下了一道道左右对称的血痕。
别看刘燕身形娇小,满身嫩肉,可她操起来却像个真正的男人,额头鬓角流着泪,一操就足足操了十来分钟。
反倒是跪在地上的老头子先体力不支,扑通一下趴倒在了地上。
“没用的老废物,快起来!”刘燕娇喘着张口就骂,毫不留情地伸手向前,拽住老院长头上硕果仅存的几绺稀发,蛮横地将老人翻了个身。
“唉,唉,唉,干女儿,不,主人,废物疼,废物的鸡巴疼!”老头子一脸痛苦地哀嚎道。
我这才看清,老院长那鸡巴在金链子的紧缚下,虽还硬着,但已经充血淤青,硬生生被勒成了酱紫色!
“没用的老废物!告诉主人,你想要鸡巴不疼,还是想要鸡巴爽?!”
“要,要,要,要鸡巴爽!”老头子想也不想地答道,脸上绽放出病态的微笑,仰倒在地,像条狗一样举起了手。
“哗啦啦!”刘燕一抖,解开了金链子,老人满是勒痕的鸡巴似乎重获新生,奇迹般地再度膨胀,大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同时也无比的僵硬,看着像是一团烤硬了的烂泥,似乎随时都可能断成两截!
刘燕下体的假鸡巴并未停止抽插,反而挺动得更大力。
她满脸潮红,晶莹的汗珠漓漓落下,将她光洁白嫩的肌肤裹上了一层黏腻性感的外衣,纤细的腰身挺动着,像是在跳肚皮舞。
她的那双丰硕诱人的巨乳更是随着卖力的挺动,在皮衣里不停地翻滚摇晃,黑色的皮衣好似一张海碗,里面盛满的细腻纯白的乳酪便是刘燕的那对大奶子!
双头龙的系带之下,另一头假鸡巴同时也在她的蜜穴中驰骋,只是她似乎早已习惯了阴道的充实,对这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仿佛不屑一顾,甚至带着一丝丝厌倦!
算了吧,快点结束眼前无聊的淫戏吧!
她心中似乎这么想着,一抹看透一切的冷笑浮现在她的嘴角。
她俯下身子,纤纤玉手紧紧握住了老人淤青红肿的肉屌,白的手,紫黑色的鸡巴,看上去分外的违和。
她一刻不停,快速地撸动起来,那架势看得我直担心老院长那陈年老鸟会被这娇滴滴的美妇人一把薅掉!
“啊呀,啊呀,啊呀!主人,主人,老废物好爽,老废物好舒服,老废物要,要,要——啊!啊呀呀!”老院长终于顶不住前后夹击的快感,狂叫着再次射出精来……
老头子毕竟岁数大了,不到一个小时连射两次,对他来讲比跑个全马还累!
他爬上床,足足缓了半个小时才勉强睁开眼来。
“燕儿啊?你还没走啊?!”老头子对着已经重新换上正常衣着的刘燕说道。
“干爹没醒,燕儿哪敢走啊!”刘燕坐到床边,妩媚勾魂地说道。
“燕儿啊,你真好!只有你能让干爹鸡巴硬起来!”老院长望着妇人那一脸欲求不满的骚样,心中登时色心大起,一把将刘燕抱住,大手隔着浅粉色的衬衫用力的搓揉着,似乎想把那对丰腴娇艳的美肉从薄薄的布料里挤出来!
“嗯嗯哼~干爹,人家一会儿还得给小陆视频呢!您老人家就行行好,放过干女儿这一回吧!”刘燕那一声百转千回的娇啼,真个是火上浇油,听得老院长心头火起,揉得更大力了。
他猛地爬起来,想要将眼前这小浪蹄子彻底法办了,可一起身才觉得浑身上下哪里都是又酸又疼,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刚刚有些起色的老鸟也就地软了回去。
“干爹,保重身体啊!明天啊,小陆带我去选订婚戒指,等结婚那天,您老可别忘了给我和小陆都包一个大大的红包!嘻嘻嘻!”
“对对对!别人谁都可以不给,干爹必须得给你那绿帽子未婚夫一个大大大大的大红包,不,大绿包!对啦,陆主任的鸡巴怎么样?有没有干爹年轻时候给力?!”老院长喘着粗气,淫笑着调侃道。
“哼!他啊,人家小陆可是正人君子,结婚之前都不能逾越半步的!再说谁能有干爹您这么神勇啊!我可记得清清的,第一次陪您老出去开会,您啊别的没干,把人家扒的精光,抱着人家操了一宿咧!后来开会演讲前,就那么十分八分的工夫,还按着我给你裹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