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想不想看场好戏?”一条白狐坐在我的胸前。
“啊?你,白八爷您老怎么来了?”我眯缝着眼,可刚刚还充满脑仁儿的睡意却骤然消散得无影无踪。
“嘿嘿嘿,那宝匣虽然失效,可那上面仍略有本座的神力遗存,你既将它带在身边,本座自然也就跟过来了!”白八爷得意的笑道。
“哦!原来如此!什么好戏啊?”想到此前受到的它的好处,我立马便来了精神。
“你随本座来了便知!”白八爷狡黠一笑,从我身上跃下。
“等我,等我穿衣服!”我连忙爬起来,准备套上裤子。
可白八爷却用长长的白尾巴将我的右手卷住,它坏笑着说道:“穿什么衣服,迟了可看不见喽!”说也奇怪,它尾巴这么一卷,我便像失了魂似的傻傻跟在后面。
外面一切如常,只是在我眼前显得不那么真切,好像蒙了一层薄雾。
白八爷拉着我,出了房间,出了走廊,直接登上了电梯!奇怪的是,这一路上和几人擦肩而过,可似乎没人能看到光不出溜的我!
“叮!”电梯停在了顶楼。
电梯门打开,走廊里静得不像话。
这酒店的装潢已然很豪华了,可我还是没想到它的顶楼竟如此奢华!
走出电梯,我的脚下是手工编织的波斯地毯,深酒红的底色上织着繁复的金色花纹,踩上去软得像是踏在云端,一丝声响都没有。
壁灯是水晶的,一盏一盏嵌在墙上的暗格里,光晕昏黄而克制,恰到好处地照亮墙上那些不知道真假的油画——有风景,有人物,都装在厚重的鎏金画框里。
空气里有淡淡的檀香味,不是廉价的那种,是沉静的、幽远的,像从很深很深的木头里渗出来的。
走廊很长。走在那上面,你会不自觉地放轻脚步,放慢呼吸,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走廊的最里面有一扇华丽的大门,那扇门,似乎虚掩着。
我轻轻推开。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客厅。
大得离谱。
落地窗从这头延伸到那头,整面墙都是玻璃,外面是深夜的海。
月亮正正地悬在海面上,月光洒下来,在海面上铺成一道银色的路,波光粼粼的,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天边。
客厅里的灯光很暗。
只有几盏落地灯亮着,都是暖黄的,被厚重的丝绸灯罩拢着,光晕只落在那一小片地方。
沙发是米白色的,宽大而柔软,围成一圈。
茶几上摆着水晶醒酒器和喝了一半的红酒,酒液在杯壁上挂下暗红色的泪痕。
但这些华丽的装潢却没办法留住我的目光,我的目光落在窗前那个人身上。她背对着我,站在落地窗前。
月光从外面照进来,把她整个人都笼罩在那道银光里。银光里的她彻底俘获了我的目光
皎洁的月光下,她头上那马尾扎得极高,几乎在头顶,黑色的长发紧紧地束在一起,从头顶垂下来,发尾几乎要碰到肩胛骨。
没有一丝碎发散落,每一根头发都被梳得服服帖帖,紧紧地束着,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牢牢掌控着。
月光照在那束马尾上,黑得发亮,像一匹光滑的黑缎。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亮皮紧身衣。
那衣服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不,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完完全全的手工缝制,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见,每一道线条都贴合著她的身体,像是她的第二层皮肤。
那油亮皮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幽光,黑得发亮,亮得发冷,像是什么深海鱼类的鳞片。
皮衣的领口开得极低,低得几乎要露出整个胸部的上缘。
那亮皮的边缘从锁骨下方几寸的地方开始,呈一个深深的V字形,一直延伸到胸骨的位置。
两侧的皮料只是堪堪托住那两团惊人的饱满,却故意露出一大片白腻的肌肤——那是乳沟的位置,那深深的沟壑在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两侧的皮料像两只手一样,从外面托着,挤着,把那两团本就已经硕大无比的木瓜奶,挤得更加高耸,更加呼之欲出。
那对绝世美乳,在那身紧紧裹着的亮皮下面,呈现出两团木瓜形状的饱满,紧紧的,鼓鼓的,像是随时要把那层亮皮撑破,甚至勒出了她整个乳晕的形状!
是了,隔着那层黑亮的漆皮,我能看见刘燕的乳晕不像母亲的那般小巧,而且不算那么规整的圆形,直径几乎要有个五厘米,中心的乳头微微凸起,显得格外的软嫩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