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她说的。
都好。
“好啊。”
“那便叫青澜?”
“好啊。”青澜说,笑了起来。
第96章冲突
◎内幕◎
刘玄淮回府,已是九日后了。
他带的衣物全因今晨过大的雪势而冻硬在外面,出于日后将要长住在衙门的考虑,只能回府收拾行李,。
甫一进门,他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好像有些沉闷?
沈辜这几天倒也时常去衙门,却匆匆来匆匆去,问道在干什么,她只是说是有眉目了。
案头的卷宗堆叠如山,京中省中时常有专人问案子查到哪一步了,更何况还有个迟先生的敲打。
刘玄淮只能投送更多的精力在研读涉盐案上,节余下的时间极少,是以对沈辜的事情总是不知道。
回房的路上,碰上往外走的宗端,打个照面,招呼也没来得及打,便见宗副将冷冷看他一眼,擦肩过去了。
刘玄淮顿了顿,继而走向屋门。
“小将军,是您回来了吗?今天回来的好早”
不想从檐廊后闪出道清朗干净的少年声,再之便有道雪白的身影从门后走了出来。
“你是?”刘玄淮疑惑地蹙起眉头。
他亦不记得青澜。
只是见这少年模样的人有着不同寻常的容貌,面皮白腻唇口殷红,气质也有些柔媚。
不像良家。
而见到来人不是沈辜,青澜的面容一下变得淡漠。
这是他对除了小将军外所有人的样子。
“哦,你是谁啊?”
他瞥了瞥刘玄淮,这男人倒是清润疏朗,可惜衣着颓靡,像是几天几夜未曾沐浴休息似的。
两个男人对视的第一时间,就确定了对方对自己的厌恶。
很好,很巧。
“在下刘玄淮,敢问尊姓大名?”
虽是心里不喜,但毕竟是饱读诗书的探花郎,刘玄淮有礼有节询问,甚而做了揖。
“我叫青澜。”
青澜十分自矜地说出了名字,而后,他红唇边立时绽放出一抹骄傲和甜蜜的微笑。
这笑落在刘玄淮眼里却古怪,为何要笑成这样?
他看出青澜的微笑不是面向自己的,便颔首告辞。
“哎,等等!”
少年忽地跳下廊阶,站到他面前,抱臂问道:“你是抚安的什么人?”
抚安,他也能叫她抚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