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为舟……他,他在干什么?紫位吗?
不是,她就是想来拿个外套,怎么就撞上这种事?
她站在那里,不敢动,因为她怕自己的脚步声打扰到他,不对,怕暴露自己。
这种事情好尴尬啊,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但是这不是正常的生理需求吗?她有那么几天,也会想夹起双腿和被子。
正常的,正常的。
景橙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等待着。
……
陆为舟怎么那么久?
他的声音跟平常也不一样,平常很冷很平,这时候的声音,有些尖细,又带着些柔软,有点像小猫撒娇。
停——你怎么还评价上了?关你什么事?
终于,在一阵急促喘息后,房间里面的动静渐渐弱下来。
景橙松了口气,不打算拿自己的外套了,她轻手轻脚,猫着腰,一点声音都没有的回到一楼。
陆为舟手里攥着个奶黄色的外套,布料不算柔软,但她应该穿了很久,摸起来很舒服。
只不过现在被他弄脏了。
他脸上的潮红暂时未褪去,从床上坐起来,将外套紧紧缠绕在手臂上,坐上轮椅,去了浴室。
浴室水声停后,陆为舟湿着头发出来了。
头发确实变长了,已经有些遮住眼睛。脑子里又想起她说的,会给他剪头发。
什么时候呢?
陆为舟操纵着轮椅,轮椅这时有一瞬间的短路,在他粗暴的敲击下,很快恢复了正常。
没用的东西。
陆为舟移动到电脑前,打开画面,盯着看了一会儿。
没多久,他拿着床边剩下的药,乘坐着电梯下楼。
景橙的房间很黑,但陆为舟还是能精准找到她所在的位置,来到她身边。
他伸手摸了摸,摸到了一只柔软的手,流连了一会儿,顺着她的胳膊往上,碰到内、衣的纽扣,他没了解过这东西,费了好一会儿才解开,手停留在伤口边缘。
应该是很疼,所以她趴着睡。
陆为舟的手停顿了好久,才缓缓打开剩下的药膏,轻轻涂抹在景橙背后的伤后上。
他能清晰感知到,那道伤口的面积有多大。
床上的人突然嘤咛一声,陆为舟停下擦药的动作,轻声开口问:“疼吗?”
没有回答。
陆为舟继续上药的动作,只不过上的更慢了。那双手仿佛要清晰知道每一个肌肤纹理的形状,反复轻抚确认。上完药后,陆为舟没有收回手,定在那里,垂眸看她的睡颜。
趴着睡,头发黏在她的侧脸,他伸出手将那些发丝向后放,却僵住了动作。
摸到了一片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