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今天拍戏有些累,按着按着,他情不自禁打了个哈欠。
“回去睡觉。”
瞧见人惺忪迷蒙的眼睛,厉言川制止住人的手,示意其停下。
“不行的,还没按完呢。”
而宋年摇头,揉了揉眼睛,强打精神。
按摩这件事,本就是自己自告奋勇接过来的,当然得好好做,不能敷衍。
手上的力道一点没松懈,依然严谨准确地按摩着每一个穴位。
他微微低着头,专注手中的动作,暴露出脆弱的后颈,松垮衣领下胸膛也若隐若现,宛如一只不知危险即将来临的猎物。
厉言川垂眸,神色晦暗不明,但一双清明的眼牢牢地落在人的身上。
在阴影的遮掩下,有某种强烈又滚烫的情绪一闪而过。
“宋年。”
嘴唇开合,他情不自禁地无声唤着人的名字。
大掌也缓缓抬起,下意识想要去触碰那人白净柔软的脸蛋。
——或是能被揉弄变深色的唇瓣,亦或是脆弱得一掌就能扼住的脖颈。
而低头的人浑然不觉,有强势的占有欲正化作铺天的网即将笼罩住自己。
就在手指即将碰上的瞬间,门外忽然传来响动。
这动静令宋年清醒过来,一愣,扭头看去向门口。
从思绪里回过神来的厉言川见状,不动声色地收回了伸出的手。
只见卧室虚掩的门无风自动,缓缓地被推开,昏暗的走廊渐渐映入眼帘。
闹鬼了?
本能地,宋年往厉言川的身边缩了缩,紧紧黏住人,瑟瑟发抖。
下一秒,一个毛乎乎的白色脑袋从门外钻了进来,并伴随着委屈的低鸣:
“呜……”
“小白?你怎么来了?”
看清那身影后,宋年讶异不已。
他以为按照小白的腿长是爬不上楼梯的,可没想到为了见到自己,它还是一步步艰难地爬到了二楼。
想到这,他不免心中一软,也不忍心将其赶下楼了。
“老公,它想和我们待在一起。”
心软的他立刻转身去央求厉言川,轻轻晃了晃人的胳膊。
刻意放软的语气和撒娇的动作,针对性十足,杀伤力也十足。
喉结滚动,厉言川清了清嗓子,视线侧目望去,与门口毛茸茸的狗头碰上。
收回时下移,又撞见宋年水汪汪的目光。
大的小的都在撒娇,都委屈得不像话。
他抿了抿唇,没有立刻给出回答。
——没有马上拒绝就是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