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野眸子微眯,眼底掠过危险的光:“夫人这是想让夫君吃一口?”他俯身逼近,温热气息拂过她耳畔:“信不信我现在就办了你?”扶瑶连忙推开他,脸上笑意却藏不住:“行了行了,我错了。现在是不是该出去了?我要买买买!”她站起身,动作麻利地整理衣裙,眉眼间满是兴奋。周时野看着她雀跃的样子,宠溺地笑了:“好,现在出去。不过……”他拉回她,在她耳边低声道:“晚上回来收拾你。”声音低沉暧昧,扶瑶脸更红了,嗔他一眼:“没正经!”……窗台上,弯弯和可可将殿内动静听得一清二楚。弯弯盘成一团,金色竖瞳里满是嫌弃:“唉,主人变了。以前多高冷,现在居然会撒娇了。”可可蹲在旁边,爪子扒拉着窗棂:“数据分析显示,主人在周时野面前撒娇频率比在其他人面前高87。爱情使人降智,古人诚不欺我。”弯弯吐了吐信子:“不过主人撒娇的样子还挺可爱。就是陛下那眼神……啧,像要把主人生吞活剥了似的。”可可:“生物学角度,那是雄性对配偶的占有欲表现。不过按照人类社会的礼仪,这种行为属于……”“行了行了,”弯弯打断它,“别分析了,主人要出来了。”果然,殿门打开,扶瑶和周时野一前一后走出来。扶瑶换了身简便的装束——月白色窄袖交领襦裙,外罩淡青色薄纱褙子,墨发用一根白玉簪简单绾起,额间点了朱砂,清丽中带着几分飒爽。周时野则是一身玄色暗纹常服,墨发用玉冠束起,身姿挺拔如松。虽褪去了龙袍,但那股与生俱来的帝王威仪依旧让人不敢直视。“陛下,娘娘。”小顺子躬身行礼。周时野摆手:“不必声张,朕陪贵妃出宫走走。”扶瑶从空间里取出一把伯莱克手枪,塞到周时野手里:“带上这个。防身。”周时野挑眉:“朕的武功……”“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扶瑶打断他,“带上,以防万一。还有,不用带暗卫,有弯弯和可可就够了。”她说着,弯弯立刻溜到她手腕上,可可也跳上她肩头。周时野看了看手里的手枪——这玩意儿他见过扶瑶用过,威力惊人。又看了看一脸“我很厉害”的弯弯和可可,最终点头:“好。”弯弯昂起脑袋:“主人放心,有我在,谁也伤不了你们。”可可:“空间热武器已准备就绪,无人机可随时升空侦查。安全系数:998。”扶瑶满意点头,拉着周时野的手:“那走吧!”……半柱香后,朱雀大街上。华灯初上,整条街灯火通明。两旁店铺林立,酒旗招展,小贩吆喝声不绝于耳。行人往来如织,有挎着菜篮的妇人,有挑着担子的货郎,也有锦衣华服的公子小姐。扶瑶和周时野的出现,瞬间吸引了无数目光。实在是这两人容貌气质太过出众。女子清丽绝尘,身姿挺拔,眉眼间自带一股凌厉飒爽。手腕上盘着条粉白色灵蛇,蛇身晶莹剔透,肩上蹲着只圆滚滚的黑白纹猫,猫眼圆溜溜的,滴溜溜地打量着四周。男子更是俊美如谪仙,身姿挺拔,玄衣墨发,虽神色淡漠,但那股浑然天成的尊贵威仪,让人不敢靠近。再加上两人并肩而行时那种自然而然的亲密感——男子始终将女子护在身侧,偶尔低头与她说话,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这组合,想不引人注目都难。“那是……灵蛇?!”有人惊呼。“真的是灵蛇!我在宫里当差的表哥说过,贵妃娘娘养了条灵蛇,能口吐人言!”“那女子是贵妃娘娘?!天啊,贵妃娘娘出宫了?!”“她身边那位……该不会是……”百姓们窃窃私语,却没人敢上前确认。毕竟若真是皇帝和贵妃,冲撞了可是死罪。但也有胆子大的。几个锦衣公子站在街边酒楼二楼窗口,探头往下看。“啧啧,那就是瑶贵妃?果然绝色。”一个穿蓝色锦袍的公子摇着扇子道。旁边穿绛红色衣衫的公子嗤笑:“再绝色也是皇帝的女人,你看她身边那位,那气势……除了陛下还能有谁?”蓝袍公子压低声音:“听说陛下为了她清空后宫,连凉国公主都不要。这得多宠啊?”“何止宠。”另一个青衣公子接口,“我爹在工部任职,说今日早朝陛下拿出了连弩图纸,威力惊人。据说是贵妃娘娘献的。”几人倒吸一口凉气。这时,扶瑶正好走到一家糖画摊前,停住脚步。摊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汉,见到扶瑶手腕上的弯弯,吓得手一抖,糖浆差点洒了。“老、老人家别怕。”扶瑶忙道,“它不咬人。”弯弯配合地抬起头,吐了吐信子,声音稚嫩:“老人家,能给主人画个兔子吗?”“说、说话了!”老汉腿一软,差点跪了。周围百姓也吓得后退几步。扶瑶无奈地瞪了弯弯一眼,从荷包里掏出一块碎银子:“老人家,麻烦画两个糖画,一个兔子,一个……龙。”她转头看周时野:“夫君要什么?”周时野原本想说“我不吃这些”,但看她眼睛亮晶晶的样子,到嘴边的话改了口:“龙。”“好嘞!”老汉接过银子,手还抖着,但动作麻利起来。很快,两个糖画完成。兔子活灵活现,龙更是威武霸气。扶瑶接过,把龙递给周时野,自己舔了口兔子耳朵,满足地眯起眼:“好吃!”周时野看着她孩子气的样子,唇角微勾,也咬了口糖龙。甜腻的味道在口中化开,他其实不太:()听到暴君心声,炮灰宫女一身反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