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就被宠成了一个废物,除了能说会道,其他什么都不会。
苏子凡不会交暖气费,安欣电话里教他。
可他却说,“好难啊,我都搞不懂。”
从那以后他的水电费、暖气费各种费用都是安欣帮他交。
苏子凡不会做饭,有次食物中毒被送去了医院。
安欣放下手里的项目工作直接就赶了过去。
后来她就时常给他点外卖,偶尔还会去给他做饭吃。
“他不会自己点外卖吗?请个保姆也行。”
“顺手点了就好了,保姆多贵啊。”
有一晚,我和安欣正情到浓时,苏子凡打来了电话。
“欣欣,我被警察带走了,你来救救我!”
安欣着急慌忙地起身就走,话都没和我说一句。
到了才发现是苏子凡朋友酒驾,他只是一起去了交警那里。
最后交了罚款,扣了驾照也就结束了。
苏子凡就像个和社会脱节的人一样,什么都要人帮忙。
安欣也随叫随到。
她就像苏子凡的妻子一样,尽心尽力的照顾着他的一切。
我知道她是在补偿。
所以一开始我从不说什么,因为我看着她不再经常陷入自我责难之中,我也很开心。
可这种补偿越来越多,也越来越让我难受。
安欣陪着我和孩子的时间越来越少。
甜甜也从一开始的不理解,到现在都不怎么问妈妈为什么总这么忙,为什么不陪她出去玩儿了。
女儿已经七岁了,或许什么都懂。
我想自己也快到极限了。
6
起床的时候,安欣已经出门了。
我本想和她好好谈谈的。
桌上的早餐不知放了多久,早已凉透。
旁边还有一个小熊,下边压着一张纸条,“阿浩,辛苦了。昨天我太累了才会那么对你说话,都是我不好。”
“我知道你为了这个家一直包容我、体谅我,我以后一定多顾着家里,再给我些时间好吗?”
“小熊是送给甜甜的儿童节礼物,帮我给她吧,告诉她妈妈最爱她了,今年生日一定陪她去游乐园。”
是的,她一直都是知道的,知道我爱她、爱女儿、爱这个家,所以肆无忌惮。
可她说的没错。
默默看着手中的纸条,我起身把早餐热了热,叫女儿起床。
看着抱着小熊开心的蹦蹦跳跳的女儿,我想就这么过下去也可以。
安欣最近是真的很忙。
我准备带女儿去买一些换季衣物,想着她也好久没买衣服了,就打去电话。
接电话的是她的秘书,她说安欣去开会,今天上午有董事会研讨新项目,下午还要开年终总结会议,可能忙完才能回我电话。
想着下午也没什么事儿,陪着女儿买衣服回去后,我就做了晚餐给她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