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楼低笑了一声:“小九是在朕登基后才出生的,那时朕还没子嗣,乍一抱着他,倒当真有了几分为父之感……”
沈如烟也点了点头,先前听季良说赵玉楼大抵知道嫔妃避孕,却并未阻止过,她还有些奇怪。
毕竟在如今多子多福的大周,可没几个男人将近而立之年才一子一女的,更遑论皇帝。
可从方才他同明王几个的相处看来,倒当真有那么几分将他们当自己儿子养的意思在——这样他就有四个儿子了!
难怪他不着急。
亲兄弟不也是亲的?
旁人会不会介意沈如烟不知道,可赵玉楼很有可能不讲究这个,坦白来说,就算他以后将皇位传给弟弟她都不奇怪。
——他不是那讲究人。
“今日看爱妃同他们说话,瞧着倒很是喜欢孩子呢。”
赵玉楼忽地一句叫沈如烟有些紧张,她笑着开口:“可爱又有趣的孩子谁不喜欢呢。”
赵玉楼赞同的点点头:“这几个虽闹腾些,却着实好玩得很。”
沈如烟靠在他怀里,却忽地感觉到自己肚子上覆了一只手,缓缓抚着。
她心提了起来。
“若是爱妃生的孩子,一定更好看又有趣。”赵玉楼轻声开口,却忽地又道,“算了,如今这样便极好。”
沈如烟顿了半晌,抬头笑看着他:“臣妾也很想知道,皇上和臣妾的孩子会是什么模样的呢。”
她这话说得很是真心——这便是她的真心之言。
这毕竟是她长到十七岁,除父兄外头一个接触的男子,甚至更亲密的存在,耳鬓厮磨,亲近至极,她心知赵玉楼只是为她美色而来,她却也是为他权势而来。
除此之外,他待她,算得很好了。
她不知这其中有几分真心,又或许一分也没有,可诚如皇后所言,论迹不论心。
若是没有去母留子,她真的愿意为他生个孩子。
赵玉楼低头看着她,眼中情绪似波光,明明灭灭,良久后,他揽过沈如烟,轻笑一声:“小孩子那玩意儿烦人得很,爱妃可莫要一时头脑发热。”
沈如烟也笑了一声。
赵玉楼轻抚着她的背,低低道:“不必,如今便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