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烟皱了皱眉,不想同她多费口舌,一个私心作祟不分轻重的宫女,实在不必浪费她的时间。
她打的什么心思,大家都心里透亮透亮的,无非是眼红自己又奈何不得,只能拿沉香出出气罢了,乾清宫的人自来便比旁的人高一头,沉香这个脑子一根筋的,只怕还担心连累她呢,压根儿没有二话的。
乾清宫的宫女到底不好动,她就要去找刘安,这时外头忽地传来行礼声,不多时赵玉楼便走了进来。
怜翠脸色微微一变。
“参见皇上。”
余光瞥见端正行礼的怜翠,沈如烟心下嗤笑一声——原来她能动作规矩啊。
赵玉楼扶住沈如烟,随口道:“回来便不见你人,怎得跑这来了?”
沈如烟余光瞥见怜翠紧绷的脸,又看了看他,微微勾唇:“臣妾该同皇上告个罪。”
“嗯?”
“先前不知乾清宫的规矩,臣妾竟整日无所事事,就这样荒度时间,幸好皇上宽宏,没有责怪臣妾不懂规矩。”
“……嗯?”赵玉楼皱了皱眉,有些懵。
他眼神扫了一遍三人,最后落在了地上的衣盆和怜翠惨白的脸色上,片刻后笑了一声。
“朕就喜欢你不守规矩。”
沈如烟一噎,轻瞪他一眼。
赵玉楼又低头笑了笑,这才对怜翠道:“既有如此规矩,你便去浣衣局吧。”
怜翠脸色顿时更白了,忙不迭跪下:“皇上恕罪,奴婢知错,奴婢知错了——”
从乾清宫的二等宫女到浣衣局的洗衣宫女,这差别不是一般的大,从前她出去人人讨好,连后宫嫔妃都不会轻易给她脸色,可以后怕是谁都能在她头上扇一巴掌了。
这种落差怜翠实在受不了,忙不迭磕头求饶,却只对着赵玉楼,她依旧看不上沈如烟。
在她心里,沈如烟只是一个靠美色媚上获宠的女人,可她怜翠容貌也不差,凭什么就要低她一头呢?
赵玉楼却没看她,拉着沈如烟就要离开,却发觉拉不动,转头一看,沈如烟正对着沉香细细叮嘱叫她上药,好好歇着呢。
他冷哼一声,使力将她拽走了,这时余光瞥见什么,一愣。
“那是什么?”
沈如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