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烟不解,小德子心里也在腹诽。
当然,不是针对他最亲爱的皇上,而是对这迷了皇上眼的毓嫔。
——看着也不像狐狸成了精的,怎的就能勾的皇上色令智昏一样,连以前最爱的各色美人都提不起半分兴趣了呢?
“这是皇上特地吩咐给您的,娘娘收好了。”小德子面上恭敬又笑眯眯的奉上盒子。
沉雪屈膝接过,拿给沈如烟。
她打开一看,瞬间被闪瞎了眼。
里头没有任何如黄金或首饰一样能闪瞎人眼的,甚至连颜色都不算鲜艳。
可沈如烟却觉得再没有比这更实际又叫人欢喜的东西了。
这盒子颇大,里头整整齐齐两沓银票,看着十分可观——足以叫她好些年都能活得十分滋润的可观。
而看清里头的东西后,小德子也难得在心里嘀咕——咱家虽然是个太监,可姑娘家的心思还是略懂一二的,这不送衣裳不送首饰,直接送银票?
皇上这事办的可不漂亮。
可对上沈如烟满眼亮晶晶看不出一点不高兴的神色,他又说不出话来了。
沈如烟可一点没有感到被“侮辱”。
开玩笑,除了晋位升官,再没有比这更实际的东西了好么,这简直就是送到她心坎里去的小钱钱啊!
如果这算侮辱,请拿钱砸死她。
她但凡反抗犹豫半点都是对银子的不尊重!
小德子怀着满腹无语回去了。
沈如烟则抱着盒子傻乐,晚上赵玉楼来了后更是体会到了她久违的“热情”。
他不禁在心里感叹,果然还是投其所好最重要。
——如果不被拉着一起数钱就更好了。
翌日沈如烟起身用过早膳后,便斜斜歪在软塌上闭眼不动了。
昨夜见赵玉楼一脸和颜悦色,甚至颇为主动帮她数钱藏钱,她还高兴了许久,以为终于找到志同道合的小伙伴了,可谁知刚数完,她就被直接拉上床榻进行报复性行动。
累坏了她一把小蛮腰。
“主子,季太医来请平安脉了。”
沈如烟睁开眼,坐直了身子:“请他进来吧。”
季良很快进来,行礼问安后便给她把起了脉。
“主子身子康健,月事疼痛之兆也似有减轻。”季良收回手,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