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还有皇后和玥贵妃,不过这两位,前者就没在乎过皇帝来不来见她,而后者,她倒是想见赵玉楼,可赵玉楼不耐烦她,更别说前朝跟太傅还闹着呢。
虽说太傅的势力终究不敌皇权,却也很是闹心。
她本以为日子就这样过了,直到禧嫔哭丧着脸上门。
她一进来就拉住沈如烟的手,眼中含泪道:“妹妹救命啊,这日子没法过了!”
“姐姐怎么了?”沈如烟一头雾水。
“妹妹啊。”禧嫔眼泪哗哗掉,哽咽开口,“求你去争宠吧,你去勾好皇上,不要叫他霍霍姐姐了,姐姐受不住这样的福气啊——”
第177章这脸得要
闻言,沈如烟脸上划过了一丝茫然。
她还没开口,这边禧嫔就又攥着帕子抹起了泪,一副饱受沧桑的模样:“这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姐姐我平生最大的梦想就是有得吃有得玩,若能再去冷宫过过那传说中的清静日子,就更好了,可如今……如今、不说一模一样,那简直是毫不相干,姐姐没办法了啊……”
沈如烟被她哭的有些头疼,不由打断她道:“姐姐怎么了,你……你有话好好说。”
想到她方才说让她去勾引赵玉楼,她心下隐隐有了些预料,只是雨露均沾的日子还没到她说的这样惨的份上吧。
禧嫔以帕掩面,哭哭啼啼的开口:“皇上……是皇上,他不知受了什么刺激,日日召幸嫔妃,白日伴驾,夜里翻牌子,每日都不得消停……夭寿了啊……这日子没法过了……”
在她断断续续的表述中,沈如烟也明白了过来。
近日后宫的风向极其明显,她也知道些,赵玉楼还真是白天晚上日日不得消停,不过这才几天,说受不住就有点夸张了。
可禧嫔看着脸色实在不太好,小脸惨白,还泛着乌青,人也瞧着有些虚弱。
她迟疑道:“可这不是正常的么?”总不能是这群女人被自己惯出毛病来了,还想着叫她挡在前头吧。
禧嫔哭声一顿,脸上划过一丝不自然,还隐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和羞愤。
这要她怎么说,皇帝召了,但没幸?
还丧心病狂的压榨她整晚抄书写作业,写不完不许睡?
……不行。
这脸得要。
她抓着的沈如烟的手又握紧了些,哽咽开口:“可是,皇上心里只有你啊妹妹……我们不过是逢场作戏,我看得出他不欢喜,你才是他心上之人啊……”
沈如烟身子一僵,脸色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