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十二天就是一个子日,基本上子日是不问挂的。
而子日的吉凶,还得看天干地支和五行的关系。
可在我手中算出来的,就跟爷爷说的一样。
老爷子死的那天,是子日,而且还是凶煞之日。
不仅如此,那会儿正是中午十二点。
“这人要两把刷子。”我摸了摸下巴看着爷爷:“设计得天衣无缝。”
爷爷点点头:“没错,选择中午让他走,是因为日间中午也是比较阴气重的。而且午夜刚好卡在两天之间,难以准确预料凶煞之气。”
听着爷爷说的话,我大概明白了一些。
先不说老爷子的死会不会是他家里人做的,如果是的话,男仆的八根龙骨缺了二,就达不到十全十美的效果。
换句话说,没有十全十美的十根龙骨,就是可以挡一下那个人留下来的凶煞。
“如果你明天没什么事,跟着我一块过去吧?”爷爷看了看我,点燃了一根香烟:“你的体质能通灵,看看老爷子有没有什么话想说的。”
我点点头:“当然没问题。若是真的有人故意为之,也应该拽出来。”
爷爷吧嗒吧嗒的抽着烟,过了一会儿才说:“我其实还是比较担心今天的那个男人。死者已矣,生者不应该再出事。看看到时候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帮那个男人挡一下血光之灾。”
我看爷爷在抽烟,就没有跟他接着说下去。
手头上的男仆不断在赶工,天亮之前,总算是做好了。
县城那边中午就要出殡。
城里规矩多些,都是要火化的。
我和爷爷赶在火花之前,把男仆带到老爷子的遗体旁边。
那户人家都家里是一栋三层的小别墅。
很多城里人贪图便宜,都在县里买一块地自己建起来的。
可是县里的地价跟村里相差得远,再加上装修,一看就是有钱人。
去他们家之前,我们就先给纸条上留着的电话号码拨打了过去。
车开到别墅门口,那个脸色苍白印堂发黑的男人正等门口等着。
“陈大爷,陈公子。”男人朝着我们打了招呼。
爷爷打开了面包车的后车厢,把男仆拿了出来。
男人跟我们介绍,说自己老爷子的二儿子,昨日去我们家的另外两个,一个是长子,一个是幼子。
男人姓徐,叫徐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