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是我和李牧的,下车的时候还是中午,我们没觉得冷,就没有把外套带下车。
“穿上吧,这村里天一黑就特别冷。”
苏子文不说,我或许没有注意。
听他这么一讲,一股冷风从窗外窜了进来,直直的往我衣领窜去。
我冷得一个哆嗦,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等我们从房间走出堂屋,桌子上已经摆放好了饭菜。
可偏偏就是没有了老头的身影。
大家坐在饭桌前已经饿的不行了,老头也不知道去哪了。
就在我们疑惑的时候,屋外传来了剧烈的风声。
我和李牧对视一眼,打算上前去查看。
突然,窗户传来了撞击和大鸟扑通翅膀的声音。
我以为是哪来的鸟,害怕它们会飞进家里,于是我连忙跑过去想把窗户关起来。
就在我走到了窗边,才发现窗户上面糊满了纸撕鸟形状的东西。
“李牧,你快过来看看!”
我惊呼出声,李牧也连忙跑了过来。
“有人要害我们!”
他看到了窗上的纸鸟,声音低沉。
这个纸鸟看着就跟普通小孩随手撕的一样,我眼睛都瞪圆了,就这东西还能害人?
“你是有所不知,只要上面写了我们的生辰八字,就容易把我们的魂勾了去。”李牧的神情严肃:“有了生辰八字,无论人在多远,只要做邪法,就可以把魂勾走。”
我听着,后背全是冷汗,颤抖着声音说:“会是谁干的?”
“是那老头!”苏子文一拍桌子走了过来我们的旁边:“一定就是他!”
我和李牧不明所以。
虽然早就知道这个老头有点问题,可也不能一口咬定就是他。
难道是我们出去的时候,这几个孩子傻乎乎的跟老头聊了什么?
“你们说话得有证据,人家老头好好的,也不知道知道你们的生辰八字。”我试探性的说了一句。
王彦一下就站起来:“就是他!”
“你们等会儿再说,我和陈明先把鸟处理了!”李牧拉着我,瞪了他们一眼,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