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敬淮看了一眼外宾的方向,嘱托了林秘书几句,然后去了一旁的休息室。第一个电话,徐敬淮拨给了宁笙。关机。宁笙的手机很少关机。徐敬淮皱了皱眉。第二个电话,徐敬淮拨给了徐夫人。一共拨了两次。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徐敬淮脸上没什么明显的情绪变化,但他周身的气场明显沉了下去。最后一个电话,徐敬淮拨给了徐钦南。第一次,无人接听。徐敬淮攥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手背青筋凸胀。耐着性子。徐敬淮又重新拨了一次。好在。第二通,接听了。“父亲,母亲让宁笙明天跟周庭风领证,您阻止。”闻言。正在看材料的徐钦南一愣,“明天?”“我在外省。”徐钦南瞬间明白了。难怪徐夫人这么急。是想趁着徐敬淮不在的时候,让宁笙和周庭风领证。等徐敬淮回来,木已成舟,什么也改变不了。“胡闹!”徐钦南怒声,“终身大事,怎么能如此草率!”徐夫人明显也没告诉徐钦南。说完,徐钦南起身,准备回徐家。“宁笙不能跟周庭风领证。”徐敬淮强调道。但电话这边的徐钦南听到后,脚步微顿。电话里寂静的那一瞬。徐敬淮就有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秒。徐钦南沉缓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过来,“按理说,婚姻大事,确实需要慎重考虑,不应该如此仓促。”“但你这一辈的商贾子弟中,庭风最为出色。他和笙笙感情也好,如果笙笙愿意嫁,我不阻止。”徐钦南声音沉稳肃穆,明显是慎重思考过的。毕竟。当初他也看好周庭风。听到徐钦南的话。徐敬淮的心,蓦地一沉。也是那一瞬。敲门声响起,林秘书出现在休息室门口,“徐先生……”还不待徐敬淮怒斥,紧接着,傅司凛高大挺拔的身影也出现在门口。因为外宾的重要身份,上面特意调傅司凛过来保护他们的安全。参加此次活动,一路随行。徐敬淮看向林秘书。林秘书不禁垂下了头。跟在徐敬淮身边这么多年,这还是他第一次自作主张。“是他怕你冲动,特意叫我来的。”傅司凛一身,身姿挺拔,气场沉凛肃重。在来的时候,林秘书就说了事情始末。傅司凛看向徐敬淮,直接开门见山,“不用我多说,你心里也应该清楚,这两者根本就不是一个层级的。”关系。私人问题。在其位谋其职。怎么选择,毫无疑问。傅司凛面色肃穆,语调更是难得的郑重,“从你走上这条路开始,就已经没有了选择。”窗外。余晖辨染天际,一束束繁花盛开。徐敬淮眼底却是一片凉薄意,眸色深了又深。一旁,感受到徐敬淮周身凛冽的气场时,林秘书不得不硬着头皮提醒,“……他们已经到宴厅了,刘书记让我过来请您。”徐敬淮眉眼冷峻深沉,笼罩着一层无形的凉薄寒意。静寂过后。经过林秘书身旁时,徐敬淮冷冽寒厉的落下一句。“把卢部长的号码发过来。”林秘书一愣。虽然徐敬淮没说哪个卢部长,但转瞬,林秘书就明白了过来。是要从根源上,杜绝宁小姐领证的可能性。他立马就去查了。……三天两晚。外宾访问行程正式结束。会谈过程中,两方签署了多项合作协议,订单超千亿。当天。外宾一行人离开后,没做任何停留,徐敬淮也乘专机离开了丽省,径直返回京市。刚出机场。徐敬淮的手机屏幕就亮了。后座上,徐敬淮看了一眼。是徐夫人。熄灭了屏幕,没接。在车上开了一个简短的会议,结束后,徐敬淮才让司机把车开回老宅。从外宾一行人离开后,徐敬淮周身那股隐隐凛冽的气场就没散去。就算徐夫人不找他,他也要回老宅一趟见她。却不想。徐敬淮刚进客厅,周身原本就凛冽的气场,瞬间变得更加凌厉而阴沉。客厅内。除了徐夫人,还有另外一家三口。:()荒唐瘾